第68节(3/3)

都消失了。

人们常以来形容温柔，但闻湛的温柔不似，似海，轻轻柔柔地将她托举，包容她所有的忐忑与不安。

见她肩膀松弛来，闻湛才对她笑了笑，拿写好的猜测。

——你不是第一次来这个世界，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些，对吗？

虽然知闻湛猜到了真相，但直面这些问题，还是让陆云初震惊了好一会儿。

她。

这把所有的事都摊开讲的觉太奇怪了，好像把自己的所有伪装都卸来，毫无保留地面对别人，十分没有安全。但闻湛却是如此平静温柔，没有任何攻击，所以她有些不适的同时，又觉得心一松。

闻湛本来想用纸笔写字，不知怎么的，忽然换了动作，牵起她的掌心写字：这是第几次？

他轻柔的力度安抚了陆云初，陆云初垂：“第三次。”

闻湛没有惊讶，他差不多猜到了这个次数，只是真的听到了答案时，还是觉得有些荒谬。

他沉默了一会儿，消化了这个信息，接着问：前两次……你没有见过我，是吗？

陆云初最怕他问这个问题了。

她一气，在闻湛的注视，缓缓摇了摇。

其实应该她一气全代完最好，闻湛这样一句一句问，很没有意义，但陆云初实在是不知如何告诉闻湛前两世的经历。

她需要足心理准备，闻湛便在旁边安静等着，很有耐心。

“我……前两世，都没有回过闻府。”陆云初最终还是开了。

即使早就知答案，但亲听到她这般说，闻湛还是有些失落。大概是私心期望无论哪一世，他们都能有些羁绊才好。

接来的话实在是难以开，但既然选择坦白，就脆说个明白：“对不起。我其实是知你……但是我忘了，我只顾着自己逃命，只顾着改变自己的结局，从未回府看过你一，任由你一人……”剩的话她说不去了，这是她最大的心结。

闻湛抬起手臂搂住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陆云初才发现自己原来正在哭泣。

她没敢抬：“我实在是愚笨，经历了两世，自己的劫难一个没躲过，直到第三世回来也是误打误撞，不是于善心。”她钻了角尖，“我这样的人，哪值得你如此喜。”

她这些自责的话，字字句句如刀剑扎了闻湛的心，他不能声打断她，便握住她的肩将她转过来，迫她与自己对视。

他摇，很严肃地摇，表示她并不是自己中那般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