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刀 第52节(2/2)

只要她无聊想找人说话，一掀开帘，定能瞧见慕云来的影。

她当时服助眠的药，半梦半醒间听到慕秋和慕二老爷在外屋的对话，可惜最后敌不过药效，听了一会儿靠着枕沉沉睡了过去。

慕大夫人问：“听卫如说的？”

慕雨的神慢慢定来，表示自己的支持：“二想去就去吧，家里有我在。”

她直接席地而坐，还拽着慕雨一块儿坐了来。

慕大夫人笑着没说话。

慕秋去了一趟又回来，没有费太多时间。

府里正忙碌着。

慕大夫人起用了东西，过问了一遍府里的事，就去了小佛堂，在那待了整整一宿。

慕雨动了动嘴，迟疑着问：“大伯母和爹同意了吗？”

慕秋忙：“大伯母，我会好好保重自己的安全。而且……”

慕秋轻声：“府里的事有慕雨在，我过来陪陪大伯母。”

第二天清晨，慕大夫人过来明镜院找慕秋，开门见山：“秋儿，你觉得简言之这个人如何？”

***

慕大夫人喝了药还在睡觉，慕二老爷那也请了大夫，很多事全靠慕雨和大家在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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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见慕秋走院里，慕雨对大家：“就我说的去办吧。”迎到慕秋面前，“二你去了哪里，我派人找了你好久。”

他喜骑的觉，骑在背上，跟着车。

许久，慕大夫人问：“我听你和你父亲说，你要去扬州？”

细雨霏霏，年轻的郎君站在岸上，微微笑着，朝她伸手。

刚回到京城那段时间，慕云来经常陪着她外。

刚刚压去的悲伤，又再次从心底蔓延上来。

这样一位温和耐心、被全家人倚仗和信任的人，就这样辞别了人世。

慕大夫人直直看慕秋里，手落在慕秋肩膀上，微微用力握住：“秋儿，家里不能再少一个人了。”

慕秋不知在这里坐了多久，靠着柜睡了过去，似乎是听到她起的动静，慕秋睁开了睛。

慕秋微愣。

“是。”

慕大夫人里淡淡的悲伤之意。

脚就是通往屋的三级台阶，但她已经失去了再往里面走的力气。

只是这样简单的两个动作，就驱逐了她心的淡淡惶恐。

慕秋有些疲倦。

慕大夫人叹了气，心有几分复杂。

“怎么一直坐在这里？”慕大夫人摸了摸慕秋的脸颊。

“……是。我想去扬州，但我知大伯母和父亲担心我的安危，不会轻易松开让我去。所以我去找了卫如，想请他帮个忙，他答应我，可以让我跟着一起去。有朝廷兵相随，想来大伯母和父亲也会放心许多。”

到了午，慕大夫人睡醒时，隐约瞥见有人影一直坐在她床。是慕秋。

慕秋咬了咬，。

过了许久，慕秋慢慢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两人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坐在院里，晒着初时令的太。

她望向远方，视线没什么焦：“后日我要去一趟扬州。父亲那边我不担心，但大伯母那边，我不在的话，你平日里带着两个弟弟多去陪陪她。”

她不会骑，坐在车里。

“他们会同意的。”慕秋说。她确实已经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这件事终究瞒不了慕大夫人。

声音微微顿了顿，慕秋才接着：“而且刑主官连同侍卫六十余人尽数死，不仅刑愤怒，满朝文武也都为之震惊。我听说，这回不仅是刑，就连大理寺、刑狱司和禁卫军都会调遣人手前往扬州。”

慕雨吓了一，磕起来：“你，你说你要……去扬州？”

她已经失去了儿，很可能还会失去自己的丈夫。她是打从心底里不愿意让秋儿前往扬州这个龙潭虎。

但现在，她确实没有心去考虑卫如和慕秋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