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刀 第74节(2/2)

见状，大当家的语气和缓了些：“还有最后一船私盐要送去，上面说了，等我们帮忙把这船私盐送走，就许我们离开扬州，还会给我们安排一个清白的份。”

大当家心冷笑，抬手招来一个手，在他耳边吩咐几句，让他给外面守夜的人送些吃。

金刹帮专门帮着上面的人脏活，私盐牟利大，他这些年攒了不少财富，等脱离现在这个份，他想什么就什么，逍遥自在极了。

大当家没说话，从怀里取一封书信，递给识字的二当家。

手坐着饮酒，时不时发大笑声。

闻言，连二当家都忍不住松了气，语气里透着兴：“也就一晚上的时间了。”

大当家低着，用布了利爪上的血迹，将染血的白布丢到脚，狠狠碾了几脚。

若是不熟悉地形的人误芦苇丛里，脚一个不小心踩空，极可能会摔里。

金刹帮此时正闹着，营寨中心烛光明亮。

今晚夜昏暗，有星无月。

其实她原本是打算跟着郁墨的，结果郁墨侧的位置被简言之占了个彻底。

老二和老三虽然跟了他很多年，但他们两个嘴不严，又知不少秘密，上面的人怎么可能让他们离开扬州？

“那可不。行，我走了，还要给其他人送去。大当家说了，最近风，你们要好好守夜。”

金刹帮三位当家坐在上首，神却不像手那般轻松。

名叫王二的大汉大喜，眯着尝了尝葫芦里的烧刀：够劲！

每年都有不少人因为这个原因事。

“怕什么！”大当家终于发话。

浅滩多生芦苇，此时恰时，芦苇望风而生，将浅滩遮了个严严实实。

今天其他兄弟都在大饮酒大吃，他却要在外面着冷风值夜。

慕秋换了方便行走的夜行衣，安静蹲在卫如边。

蠢货，留在金刹帮好歹还有一条命吃喝享乐。

今天金刹帮劫了一批商船，收获颇丰。

“大当家，上面给你传了信，信上说了些什么？”三当家忙不迭问。

他也觉得大当家有小题大。

不过大当家武功，能带他们这帮兄弟吃香喝辣，大家自然都服他。

与此同时，浅滩，一行上百人悄悄藏在芦苇丛里。

除了守夜的人外，金刹帮绝大多数人都聚在此饮酒作乐，乍一看去，最多也就四五十人。

被称为大当家的人眉骨间有一极的刀痕，左手着一个铁制利爪，利爪磨得极其锋利，上面还有没清洗净的血渍，散发着的危险气息。

三当家惊：“什么！那我们要怎么办？”

瘦猴摆摆手走了。

“王二，给，这壶酒和这些吃是老大赏的。”一个材瘦小宛若猴儿般的男人吊儿郎当走了过来，抛给魁梧大汉一个葫芦和一个破旧的盒。

他迅速扫了书信，脸微变：“知府衙门那边传来话，说刑狱司的人已经把目光放在海匪上了。”

没办法，就算官府里没有人与海匪里应外合，单说这个地形，官兵到一定程度，就很容易被察觉，再不济，海匪打不过官兵了，里逃走也容易得很。

金刹帮的三位当家都很大方，把商船上的男人全杀光后，他们今晚聚在这里饮酒作乐，顺便分赃。

“瘦猴，看来咱们今天的收获真不错。”

既分金银珠宝，也分劫来的女人。

二当家是三人中气质最文弱的一个，不像刀血的海匪，更像个乡间私塾的教书先生。

有很多官员想要去围剿海匪，给自己添一笔政绩，到最后总是不了了之。

扬州域里遍布有很多浅滩。

他们这常年在上生活的人，可比寻常官兵好多了。

三当家不满：“可如今京城来的那些人盯得，这船私盐要送去不知还要多久。”

王二满不在乎：“我知了，放心放心，咱们金刹帮在这安生了这么多年，谁会不来偷袭我们。也就是大当家小心谨慎惯了。”

这样的地形极适合隐蔽，扬州海匪的大本营多是建在浅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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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每个人都面凝重，正在低声说着些什么。

芦苇，一个魁梧的大汉缩在地上，冷得打了个哆嗦。

他在三人中积威甚重，方一开，三当家就讪讪不语了。

他看着营寨方向的目光里，透着满满的羡慕。

“放心吧。”大当家倒是很淡定，“已经安排好了，明日一早那艘船就会离开，我们三人跟着船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