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刀 第78节(2/2)

慕秋发间细簪：“给我了。”

他翻手取两颗夜明珠，其中一颗递给慕秋。

夜明珠的光还是暗了，慕秋用指腹了酸涩的尾，疑惑：“如果不是这个方向，那会是什么？”

慕秋抱着手臂，仔细打量着院周遭。

这是她第一次以这视野来看扬州城。

“大人。”先前过来踩的一个暗卫悄然现，半跪在卫如面前，“当铺后院住着掌柜一家人，属已用迷烟将他们迷，明日早晨药效消失才会醒来。”

有个猜想浮现在慕秋脑海里，她偏看向卫如：“去丁字货柜看看吧，我有想法了。”

当铺的锁比她家里的锁要巧许多，慕秋用簪尖端试探几，摸清况后，手里使了个巧劲，又迅速拨几。

沈潇潇和沈默还没看清她的动作，门锁应声而开，慕秋的撬锁技能超得令他们二人自愧不如。

这是养父纪安康收养她的日。

慕秋微微一笑：“我们去吧。”

慕秋也不扭，脆：“好。”

若是走寻常路线，从郁府到观隆当铺需要大半个时辰，但四人除了避开巡逻的士兵外，其余时候走的都是直线，只了不到一半的时间便看到了一巷外的那条河。

卫如了。

两人照这个方向快速找了一遍。

撩开帘，两人直接走摆放货柜的屋里。

“是。还有三月二十七日也是。”

慕秋轻声自语：“照每十二便重复一次的地支计数法，如果是照三月二十七这个生辰来算，那柜就是——丁丙丑。”

每一横用天来命名，每一竖用地支来命名。

当铺里一片昏暗。

卫如了：“你的生辰有没有可能对应活当的纹钱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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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只穿了夜行衣，外面并没有额外加别的衣服。

“你们守在外面。”卫如丢这句吩咐，跟着慕秋走当铺里。

沈潇潇看到她的动作，开解释：“这件斗篷是大人送来给慕姑娘你的。”

她上前仔细打量锁孔。

她仔细看着账本上的每一栏：“当铺里有甲乙丙丁四个货柜，其中丁字货柜存放的是活当品……”

夜凉如，卫如披着与慕秋款式一样的黑斗篷，倚在院中间那棵梧桐树的树上，左手握弯刀，右手朝慕秋伸，着手：“等会儿为了方便会搂着你。”

慕秋一站稳，卫如主动往旁边退开半步，既与她保持着距离，又比安全距离要近许多。

果然，那里用金线绣有一个龙飞凤舞的“卫”字。

慕大老爷给慕秋他们留的提示是她的生辰。

暗卫像来时那般，又悄然消失了。

可无论是七两二十文，三两二十七文，还是七百二十文，三百二十七文，这四个纹钱数目统统都没有现过。

所以，如果品是存放在丁字货柜的第一横第一竖柜，它存放的位置就会被命名为“丁甲”。

慕秋意识到不对，用手摸了摸斗篷领。

屋外，卫如和沈默已在等着。

两人直奔柜台，用一样的办法开了锁，取屉里的账本

丁字货柜足足有一整面墙那么大，共分六横十三竖。

沈潇潇背好了地形图，在前面领着路，一行人神不知鬼不觉了郁府，直奔观隆当铺。

只是当她被卫如揽在怀里，隔着斗篷听见他的心时，慕秋还是有些不自在。她暗暗咬了咬，压耳畔的薄红，将注意力放在周遭屋檐。

几十息后，四人落到当铺院里。

卫如看着慕秋，语带笑意：“门还锁着。”

夜明珠散发来的莹莹光恰到好，既能照亮面前的东西，又不会让邻居发现异常。

沈默上前，低着摸了摸完好无损的门锁，啧啧称奇：他算是知什么叫真人不相了，慕姑娘这一手是真的。

未免疏漏，两人换手中的账本，重新又翻了一遍，还是没有。

“你的生辰是七月二十？”翻了一会儿，卫如突然问起慕秋的生辰。

蜡烛太明显了，好在卫如早有准备。

慕秋微微一愣，意识到他说的是自己真正生的日。

当铺分为活当和死当，如果东西是慕大老爷特意留给慕秋的，肯定不会选择死当。两人直接查看起这两三个月里活当过的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