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刀 第85节(2/2)

“我命如草芥，以后不要再与我比。”

时过半。

***

哪怕奚飞白说的都是些她已经知的事，慕秋依旧听得津津有味。

借着微弱的光，几人仔细端详画卷。

他提着灯笼走在前面领路，慕秋一行人跟着他，还有许多暗卫躲在暗。

竹林势极好，这个时节还有不少竹笋冒，个个清。

最后慕秋还是一去了凤鸣山。

见到慕秋，奚飞白二话不说就要跪，被慕秋疾手快扶住：“不必如此。”

闲来无事，她向奚飞白打听起慕大老爷。

很快，众人就到了第一片竹林。

对面的人许久都没开回应。

要是能这么直接就找到，他们也不必大费周章折腾了。

“我……我还没想好。”踌躇许久，奚飞白不好意思地垂了。这半年来，他一直过得浑浑噩噩的。

终于，他听到了从外面传来的鸟叫声。

他一气，平复心，开始说当的正事：“不知能否让我看看那幅画？”

但她持要去，他便足万全准备。

夜后，凤鸣山的温度比白日里降低许多。

不过也有例外。

天黑山路难走，山中的蛇虫又都喜在夜人静时没，基本没什么人会在这时候山。

慕秋小心把画摊放到地上。

画上一定还有别的提示。

他的手微凉，有着常年握刀习武留的糙薄茧，落在慕秋的脸上，激起她一阵战栗。

突然被问及对未来的打算，奚飞白神茫然。

奚飞白正为自己帮不上忙而难受，一听这话，连忙：“当然能。”

慕秋以为他被自己说服了，低着正要重新提笔写字，一只手轻轻落在她的颊侧。

奚飞白持，他没耽误时间，跪磕了三个响就起来了。

他们不敢用灯笼照明，害怕不小心把画烧着了，好在门时拿了几颗夜明珠，此时正好用上。

可现在母亲和都不在了，他的未来……是依旧要科举，还是别的事？

然后，她听到了他略带沙哑的嗓音。

奚飞白有些局促地着衣角，脸上带着歉：“慕姑娘，凤鸣山周围的几片竹林我都去过，可是没有哪片竹林周围既有屋舍又有小池塘。”

平日里奚飞白会早早睡，但今天他一直在床上辗转反侧，上衣整齐。

重新回到原地，卫如说：“这么找不是办法，再看看画吧。”

慕秋手里握着细的竹，边走边拍打周遭的草丛，探路用。

“有必须的，这三个响是我替磕的，多谢慕姑娘还我一个清白和公，藉她在天之灵。”

慕秋耐心等着，看向奚飞白的目光里带着淡淡期盼之。

慕秋有些郁闷，但算不上失望。

奚飞白起床穿鞋，悄悄摸门，顺着鸟叫声往里行约百步，便看到了站在那儿等着他的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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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不卫如，但还记得慕秋的模样。

慕秋说：“你能带我们去这几片竹林看看吗？”

慕秋取画展开。

提及冤死的翠儿，奚飞白眶一红。

卫如不想她去，只是担心再让她置于险地里。

月上枝梢。

他以前就想好好读书，考取功名，成为母亲和的庇护，让她们不用再那么辛苦。

因着卫如的伤势，他们走得并不快。

她看着面前和自己差不多的少年，想到他的年纪和世，慕秋轻声问：“你还年轻，不能一直隐姓埋名待在凤鸣山里，等到这些事告一段落，你就安全了，那时候你想什么？”

绕着这片竹林转了几圈，几人都没发现什么问题。

奚飞白先是看了画，又看了画上题的诗，低着陷沉思。

险？”

慕秋理解：“没事，你慢慢想。等你想好了，随时都可以来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