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刀 第102节(2/3)

他吼得很大声，可“心虚”两个字已经明晃晃写在他的脸上，慕秋这个外行人都能看不对劲。

“是端王！”叶唐双手抱着，死死捂着耳朵，惊声吼，“是他！我是他的人！”

端王。

卫如站了起来，走到窗边，将敞开的窗合上，绕了一圈重新回到椅上坐，表现得耐心十足。

慕秋握笔的力度直接加重，哪怕在卫如问之时，她已经猜到站在利益链最后的人位权重，很可能还是某位有夺嫡可能的王爷，但当叶唐真的说“端王”的名字，慕秋还是到震惊。

这位可是夺嫡的门人，在外素来以公正端方、礼贤士的姿态示人，无论是在百姓还是在大臣中都有极好的名声。

“你们都在为他办事，而私盐利的大，也全都被送去了他那里。”

“你的家被抄了，所有财产充公。”

慕秋忍不住看向卫如。

叶唐闭着痴笑：“如果不是有源源不断的金钱支持，他哪里会有如今的权势和声望？”

叶唐慢慢趴了来，他凌得几乎缠绕在一起的发贴在地面，然后他的脸也慢慢贴了上去，他躺在那里，看着外面渐渐黯淡的天光，目光痴痴的呆滞，裂的角轻轻动了动，也不知在念叨着什么。

叶唐的脸越来越苍白，直到最后，他忍不住浑颤抖，大吼：“压没有这个人！”

卫如似乎并不意外这个答案，他看着虚空神，似乎在想些什么事。

“你什么都没有了。”像是在赌桌压胜负手一般，卫如往上面加了最后一个砝码，“事到如今，你还用顾忌什么？这样的主，真的值得你为他继续保守秘密吗？”

方才后背冒来的冷汗都掉了，汗的囚衣贴在叶唐上，风一过，他整个人冷得打了个寒颤，又因为浮躁的心再次生汗意。

慕秋冷笑：“叶唐，为了庇护你的主，你也真是煞费苦心了。端王是公认的最有可能被册封为太的王爷，以他的权势和声望，完全没有必要这么铤而走险。何必呢，你换个王爷，比如那位冷不受重视的平王，这都要比说端王更有说服力。”

当傻。

卫如回神，继续掌握审讯的节奏：“我要能证明你所言非虚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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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是端王！”慕秋猛地声，这，不仅是叶唐，就连卫如也向她看来。

“私盐能有多少利，我已经查清了。可是数目不对，完全不对，在你们这些人背后肯定还隐藏着某个人。他手通天，是在他的庇护，你们才成功缔造了如此庞大的一张利益网。”

他一只手支着颚，谈笑间就能轻而易举给叶唐施加心理压力：“叶唐，你狱了，被判秋后问斩。”

“你的家族因你昌盛，也因你覆灭了。”

叶唐没说话，卫如悠悠：“当然，你还可以说十年前你还在京城任官时，就已经被拉上了贼船，这也说得通。但是叶唐，编也要编得像样的，别忘了，我抄过你的家。”

“没有证据。端王行事素来滴不漏，况且我是六年前才接手此事，在我接手时，私盐贩卖已经很成熟了。”叶唐睁开了，他看着卫如，似笑又叹，“你看，我狱被判死刑，家族覆灭，从到尾都没有人来救过我。”

端王为什么这么有恃无恐把他当弃，不就是因为端王知，哪怕他真的开了，也不会导致严重的后果吗。

很快，他似乎看到了有意思的东西，嘿嘿傻笑两声，嘴里喊着“端王万岁”、“陛万岁”，可很快，他又摇了，不不净骂着“端王狗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