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刀 第109节(2/2)

卫如无所谓：“忘了。”

车刚西山寺，突然就停了来。

卫如没有再送，他停脚步，站在几丛稀疏竹旁：“其实我不关心这件事。”

“明早见。”卫如在慕秋后说。

前方，卫如骑在骏上，又换回了冷厉的黑衣。他似是察觉了慕秋的目光，双夹着腹，来到她面前，一本正经：“慕姑娘，又见面了。”

他当时只想见她。

她已经有了最好的，就无需再拥有其他的了。

卫如立在她面前，月转，他整个人宛若一把被月华洗练过、随时都会鞘的绝世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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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直白而坦诚的话语，差儿把卫如烧着。

“你说得对。”卫如伸手，从她那儿接回弯刀，自然而然，“有了最好的，自然不用看别的了。”

慕秋慢慢松开与他握的手。

没等外面的人回答，慕秋已撩开帘一角。

还是别再考验他的忍耐底线了。

翌日清晨，慕秋一行人收拾好东西，启程回府。

可慕秋的回答又将他刚刚拉回来的定力给烧没了。

慕秋想起一事：“你匆匆赶到这里，可让寺里的人给你安排了住？”

慕秋有些不适地蜷了蜷手指，指尖恰好划过卫如的掌心，力度不轻不重，有意从她过的地方蔓延。

两人并肩走回石路，很快穿了松林，往厢房方向走去。明明走得并不快，然而这段路依旧显得如此短，不多时通往厢房的圆形拱门就到了。

慕秋顺着他的话问：“那你关心什么？”

卫如提醒她迈过面前的门槛，才：“我等会儿再去与寺里的人打声招呼。”

卫如压低了声音，微微靠近她耳畔：“你舍不得把刀藏起来束之阁，那什么时候愿意将他昭告天？”

这亲密一旦开始，她可能很久都回不了厢房了。

秋仰起脸看他，月连同他的影一并落在她里，她认真，“这把刀给我只能束之阁，那会暴殄天。再说了，我已经拥有这世间最好的刀了。”

“我走了，你赶去找寺里的小沙弥。”丢这句话，慕秋用手指顺了顺发梢，转过去。

慕秋住的厢房已近在前。

卫如右手虚握成拳抵在边，轻轻咳了一声，刚压去的耳躁红再次攀上来，若不是有理智尚存，他几乎忍不住再去偷吻她。

慕秋眸弯着，将她的手送他掌心，然后被他牢牢握住。

无赖！

“可你不就是我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

“好，明早见。”

慕秋小声：“我不会和第二人议亲，你别急。”

杏衣摆与竹青衣摆叠在一起，明明两人握的手被宽大的衣摆遮了个严实，但任谁都能看来，他们是非同一般的亲密。

“那你今晚睡哪儿？”

轻轻了几凉气唤醒自己的定力，卫如煞风景问：“你方才不是还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

“怎么了？”慕雨正在和慕秋聊着天，注意到车停，提声音问守在外面的人。

夜间的风穿堂而过，他的心，得他心如擂鼓，卫如温柔地叹了一声，有薄茧的指腹过她的颊侧：“慕秋，你快回去吧。”

他的声音极轻极幽，夹杂着几分淡淡的委屈，不知的还以为她了什么负心事薄待了他。

空来的那只手，则伸到了慕秋面前。

弯刀似乎是察觉到主人在嫌弃它，轻轻发争鸣声，卫如无地将它回腰间。

慕秋脚步轻快走回她的院，快要踏院门时，她回眸看向那几丛竹林，依稀可见一竹青影提着灯笼藏于月，似是月仙人为她驻足。

慕秋：“……”

原来这随时都会燃烧沸腾的，因她而滋生因她而疯的，就是望吗。

慕秋：“那就好，这几天不是什么特殊日，寺里空余的厢房应该有不少，腾一间来不难。

但亲都亲了，还能退掉不成。

她温常年偏低，而他是习武之人，掌心温度极，被他牵久了，她的手也慢慢了起来。现在一分开，冷风从间隙钻来，她的手又重新变得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