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资格。(4/4)

然的笑，侧目看向蒋焯，“这么巧，她爸也不吃。”

说完，许妈又回去招呼刚到的客人了。

许瓷沉默片刻，小心翼翼的找话题，“差忘了，爸爸也不吃这个。”

蒋焯不是看不懂她忐忑不安的小绪，可心底那团火烧的太猛烈，连他自己都不确定接来会发生什么。

“你爸的事，没听你说过。”

他终于开，许瓷轻轻气，心安了几分。

“爸爸在世时很疼我的，我想要什么他都会力所能及的给我买，可是后来，他为了救一个被黑社会追杀的人，然后....就...”

说起这些，小姑娘咬，忍不住红了圈。

那时候她还小，妈妈不肯让她见爸爸最后一面，但她能想象得到，在刀惨死的人，画面该有多残忍血腥。

“所以，你讨厌黑社会？”

她微微怔住，对上他那双寒到刺骨的睛，轻轻吐字，“正常人都会讨厌吧，他们那么坏，冷血残暴无恶不作，一人都没有。”

男人嗓音，一字一句的问，“这就是你喜警察的原因？”

小姑娘被问的哑声，这话题太过直白，似乎怎么回答都是错的。

“一分。”

她不撒谎，诚实的回答，“警察会让我很有安全，只要他在边，什么都不用怕。”

男人静默半响，后仰靠着椅背，他隐约察觉到那压不住的怒火正疯狂灼理智，视线从她脸上移开，余光扫过放在桌上的小包。

拉链岔开个小，半个护符模样的东西。

他见过，同那日警察掏的一样。

这个似新制的，正面歪歪扭扭的了个“Z”。

周梵。

蒋焯记得这个名字。

就在不久前，他刚在楼上看过的那些日记，窦初开的少女，仿佛印刻在青里的好回忆，每个字都充斥着甜腻的柔意。

他忘不掉。

他现在满脑都是那些。

“梵哥哥，你今天过的好吗？瓷宝已经几天没见到你了，真的好想你，你答应过的，如果我考试步了就带我去玩，拉钩了就不许骗人...”

“梵哥哥，今天我穿了件粉的衣服，晚晚说很漂亮，我也好想穿给你看，你不是说过我穿粉最可吗？嘿嘿，瓷宝想被你夸夸...”

“梵哥哥，叁好累啊，希望能早解脱了。对了，你已经半个月没来看我了，等考结束，你能陪我去看日吗？就我们两人...”

——蒋焯找不回自己了。

他伸手去摸烟，被人轻轻住手，抬，小姑娘笑一对漂亮的小梨涡。

“少烟，对不好。”

他底被大片黑彻底遮盖，声音冷似冰刀。

“许瓷，你凭什么来我？”

人儿颤着呼，小心翼翼的问：“我们...不是朋友吗？”

男人笑带讥讽，“我有说过，我们是朋友？”

许瓷难掩受伤，两手密缠绕，五指用力撕扯开，“对不起，我...”

“对不起什么？”

“你是在为你的自以为是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