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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古分，女娲补天地，凤凰举全族之力救众生。”

他在审讯室，看不到观察室众人的表，便只好欣赏面前两个审讯员的反应，审讯员确实表现了震惊，但这份惊讶……跟他想象中不太一样。

他洋洋得意，其实有时暗地里窝久了，没外人欣赏，也怪空虚的，如今被抓，有些话倒可以说说，让凡夫俗还有非人类们好好见识一，什么叫格局，什么是界！

唐弘图顿了顿，继续反驳：“凤麟角，如今更多的还不是……”

陆有清顿时牙酸，都想替他捂捂嘴，成什么？安个鱼鳃能成神？化论都不敢这么写，大话说得也太磕碜了。

审讯员B震惊之后，不给面的笑了一声，被同伴碰了碰脚跟，又慌忙把笑收住了。

审讯员A咳一声：“嗯，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您这尊荣吧，跟神明差了亿。”

凤凰一役，几乎全族覆灭，只有两人侥幸存活，而他们之间隔着数不清的光，最终才得以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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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不是自封的，而是众望所归，立于天地，泽于苍生。”

唐弘图还理直气壮：“那是必要牺牲！只是一小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一群修炼修傻的蠢货！”唐弘图火气被炸了，他想坐直，碍于着的脚还没恢复，完不成这个动作，他只好提音量，“辛辛苦苦修炼是为了什么，啊！？除个邪就满意了？几十年上百年的修行，见了那群非人类一个个还不是跟耗躲猫似的，人类就任由他们踩在上吗！？”

唐弘图：“……你们是什么表？”

他说得气势凛然，季玄羽嘲讽地笑了一声，秦云立刻把麦克风伺候到季玄羽前，好让审讯室能接住季玄羽的嘴刀。

“那我告诉你，人也可以是神明，”季玄羽搭在胳膊上的手指动了动，似有怀念，“黄帝、神农，他们都是人类，老祖宗都被你忘净了？”

群畜——”他音了一个，想起自己暂时为鱼，有些话还是忍忍，改了个词，“你们这群灵兽？不，我们要成的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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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玄羽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在审讯室响起：“你想过全人类，就是送邪兽给他们，取他们的生命力？”

他卯足了劲儿想挑起观众绪，观众却视他如傻。

观察室有人忍不住骂了句：“放你娘的狗！”

唐弘图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唐弘图手上铐着画了符咒的手铐，抖得夸夸响：“丢不丢人，丢不丢人！人类是万灵之首，为什么不能凌驾于他们之上，神君为什么不能由我们！你们只知打理一亩三分地的邪祟，有没有想过全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