郅玄 第271节(2/3)

婢女侍人齐齐松了气，行动间愈发小心，唯恐再引发女公的怒气。

自今日开始，鲜有人敢言挑唆原莺。个别曾有异心的也迅速改正，不敢一丝一毫。生怕被人发现，落得重刑加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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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离开西都城，原莺不止一次认识到人力的重要。回忆郅玄的举措，她逐项去理解，实在是受益匪浅。

驿坊的动静瞒不过城氏族的睛。坊有提前安排的人手，相关消息陆续送到氏族案。

得知婢女的死因，氏族们不免皱眉。

别说是原莺，家中女儿被这般怂恿，他们一样会大开杀戒。

她没资格怨恨别人，要怨也是怨自己。

在玄城，于各考虑，不好大动戈。抵达封地之后，她再不会留手，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必须清理去。不能杀，那样太便宜他们。统统罚隶，烙印后送去造城。

往日好的两人最为冷漠。她们唯恐受到牵连，心中又惊又怕，低垂着，抵在前，双手牢牢攥，掌心满是冷汗。

氏族婚姻固有章程，除非嫁给国君，各家嫡女不可能为妾。庶女能媵妾，随姊妹嫁，丈夫必须有官爵，否则不会结亲。

隔日，城门刚刚开启，婢女就被送城，一卷草席丢在荒地。

察觉婢女断气许久，冰凉，同屋的隶大吃一惊，忙不迭禀报巡夜的侍人。

原莺重新坐回到案后，随手翻开一卷竹简。心中怒气难消，到底记得正事，没有迁怒旁人。

这样的份地位，只要今后不犯糊涂，婚盟对象绝不会差。婢女竟敢怂恿她接近赵颢，当真是胆大包天，不知所谓！

侍人们迅速提冲洗，洗不掉直接挖土覆盖。动作尽量放轻，能不发声音最好，为的是缩小存在，以免被女公迁怒。

婢女被拖走后，院中留一猩红，血腥味久久不散。

一片坦途摆在面前，她偏要钻角尖，舍弃明光大，一门心思走上窄路。最终落得众叛亲离的场。全是她自作自受，怨不得任何人。

原莺叹息一声，脆放竹简，准备偷懒半日，免得烦心之错误决定，导致事倍功半，白费了力。

位最低的隶。

在场婢女侍人全低着，压不敢看她一。

近段时间以来，原莺忙于搜集资，为建设封地购买隶，忙得不可开，多日未曾发脾气。以至于让婢女忘记原莺暴躁，惹怒她会招来严重后果，甚至是丢掉命。

原莺为西原国女公，纵然不是嫡，份也称得上尊贵。即使之前犯错，终究没有被夺氏，封地在北，地荒凉，却是实封的土地，手中握有不小的权利。

越是回想往日，她心中悔意越。偶尔蹿起一丝怨恨，没等到发酵，先被她自己压制去。

他们跟随原莺北上，亲见证原莺的变化。女公能放段主动向家臣请教，为人世和在西都城时截然不同。

原莺心知婢女不是个例，随她北上的人中肯定还有心怀叵测之徒。

婢女们想不通，侍人们同样如此。

一气，原莺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到竹简上。奈何被婢女激怒，怒气始终萦绕心，许久不能消去。

心如麻，千万绪一并涌上，实在无法理正事。

杀儆猴十分有效。

受杖的婢女运气不好，到底没能熬过来。

难怪原莺会暴怒。

挑唆怂恿女公，谁给她的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