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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开桌上的课本，备明天的课。

沈鹤行稍稍抬了眸，“……嗯？”

沈鹤行心思微动，“嗯。”

外面的秋雨越越大，落在窗外的芭蕉叶上，滴答滴答地发一声声脆响。

周予霖：“那肯定是三年前你不去她的毕业汇演，她还因这事生你气呢。”

周予霖走后，沈鹤行坐到自己办公桌前，他抬眸一瞟，视线就落到乔漾的桌上。

风不静，心也不会平息。

照片里赫然是他十八岁的时候。

周予霖：“那你好好哄人家，赔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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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整个办公室里，离得最近的两张桌。

她的课不多，一周只有十节课。

“我也是前几天才知的。”

看来，沈老师还是那个沈老师，没变。

许是雨势太大，沈鹤行被吵的有些心烦意，书上的容一儿也看不去。

周予霖接完电话，将手机兜里，转见他不走，又问：“你一会儿不是也没课了吗？不走？”

姑且就这样认为吧。

他翻开背面，看见了照片背后的清秀小字。

算了，让一个不近女的‘家人’哄小姑娘，多半是不可能的。

沈鹤行沉声说：“得备课。”

周予霖哦了声，“那她是不是为了你来的？”

这消息还是他从舒中得知的，所以那天才在她职前，特意去了一趟王老师的办公室，造成偶遇的假象。

他看了来电显示，喜上眉梢，“沈老师，午没我课了。我就先走了啊，老婆正我一起去买钻戒呢。”

周予霖：“……”

他声音冷冷淡淡地应：“好。”

…

沈鹤行默然地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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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了迷一样，就想见她一面。

摆幅，也随上了心脏的动频率。

两张桌相对，视线一抬就能轻而易举地瞧见。

周予霖啧了声，“你别光‘嗯’，得拿实际行动来。”

正说着，周予霖电话响起。

沈鹤行垂眸，遮挡住了底的绪，“不是。”

沈鹤行：“……”

周予霖顿时哑然。

乔漾刚来学校，办公桌上的东西并不多，只放了几本基础课本和一张课表。

沈鹤行又说。

“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唱，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经筒，不为超度，只为摸你的指尖。”

他合上课本，拉开了屉，在一叠课本面拿了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沈鹤行：“嗯。”

若真是，那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