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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指指各小瓶，“每适合不同的人用，所以一定要看了相才能知应该吃哪一。要不这位大来试试，这大半夜的，还没开张，不要钱白送您，如是用，还请帮我传扬。”

云妙便在安乐坊寻了地方，是玉带河边一棵垂柳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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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妙着声音，“小妇人家传秘方，可令女驻颜回，可保三天见效，但需当面看相，对人施药，各位家中眷若有需要，只过来相见。”

起初她只是在大街上溜跶，用神识注意听着两边人家里可有女哭泣或是打闹之类，却是常常听了一阵才发现原来是人家夫妻亲，不由大窘逃之。

因恐门大会惹来麻烦，她挑的都是那平百姓家。

“大妹，你这卖的药用么？真能三天见效？为啥还要当面看相咧？”

这会儿见来往的客人渐少，觉得无聊了，又见这位蒙着脸的妹奇怪，一粒药都没卖去也不急，便上前攀谈几句。

又考虑到找的试药人都是中老年妇人，她改装成一个年轻少妇，盘起来，又用纱巾蒙着面。

云妙端坐摊前，也不吆喝，微微闭目养神。

这才觉得自己这法实在太过蠢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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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无人问津，只有几个好奇的闲人过来问个究竟。

一到夜晚，那街两侧，桥上桥，河中小船，俱摆满了摊贩货，亮起篝灯，直将个安乐坑照得犹如白昼，来往的人也穿梭不息，极为闹。而各品如衣帽扇帐，盆景卉，鲜鱼猪羊，糕饯，时令果品，在夜市上也是应有尽有。

她在地上铺了旧席，将几个不同颜的瓶一字摆开，树悬一盏气死风灯，灯照着布作的招牌，上面写着几个大字，“祖传秘方，回复青，专供女，当面施药。”

平民百姓最去的一夜市名为安乐坊，占地有两条街，一条玉带河从中过，将安乐坊分成南北两，一十八孔的石桥横卧碧波之上。

“这位大，我家祖传秘方自然是用的，若无效只来退钱。至于这当面看相是因为我这里药分好几。”

云妙睁开睛，对着大娘微微一笑。

夜里逛之时，想起京城繁华之地，全城被官家划好几块地方作为夜市，宵不禁。

那闲人们听了，都觉得有趣，却是半不信，来往人等见了云妙这摊位卖的是这听来就玄的东西，也都是一笑而过。

大半夜来，云妙都没有开张，离云妙十来步远是个卖竹的大娘，胖，嗓门哄亮，她的生意虽不甚好，却也卖了十几个小件去。

归，仿佛成了一项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