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8)(2/3)

可是未来？

他拍拍程燃的脑袋，然后说：好了，别想那么多。我走了。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来看你的。

他像是被廖如鸣抛的垃圾。

程燃到鼻一酸，嗓一就哑了：先生先生他可怜地叫着，让我送你过去吧，我不放心。

017瞧着他，心中涌现些许的怜悯与同。

他一回意识到，廖如鸣居然还有这样绝、洒脱、冷淡的一面。

程燃并没有恢复记忆。

程燃慌张起来，他终于意识到廖如鸣是真的要走了。

慌之中他自己都不知应该说什么是好，他一次觉得自己的这么笨拙，甚至都不知应该说什么来挽留廖如鸣。

这个年轻、天真的青年，还没有确切地意识到廖如鸣的重要。人们年轻的时候总是以为未来是无限漫的，有无限的时间等待着自己。

三年之前，廖如鸣现在他的世界，在那之后，他们就亲密无间。廖如鸣在程家的房间，就在程燃的隔。有时候，程燃在他的房间里上课，时间太晚了，就脆睡在廖如鸣的房间里。

程燃的脸一就放松来，他甚至笑了起来：好！我一定把先生好好送过去！

017多少有些想问，如果离开第二宇宙，那么之后，廖如鸣是否还会回到这个游戏里来呢？

在某一个时刻，如果了错误的决定，那或许在未来一生的时间里，都无法挽回了。

廖如鸣叹了一气，说：不放心什么？我是一个alpha。还有，你知我家的地址？

而程燃不知所措地望着他的廖先生，在夜中，他彷徨而无措地望着廖如鸣。他一次从他以为的，这名温和的执事上，察觉到一锐利的锋芒。

不用，我打车。

他当然不知廖如鸣家的地址。他或许都不知廖如鸣在程家之外，还有一个家？

等等等等！程燃快步上前，茫然又委屈地拉住廖如鸣的袖，你你离开之后，住在哪儿？我送你过去吧。现在很晚了。

所以，017并没有提醒廖如鸣去想这件事。它只是默认了廖如鸣的选择。

在离开程家的第三天，廖如鸣百无赖聊地问017：程燃那个小兔崽呢？他去哪儿了？

017奇怪地看着他。

如果不放弃主线任务，那么廖如鸣几乎是默认了，一旦他在这个世界完成主线任务，他就会离开第二宇宙。

廖如鸣明显地愣了一，然后沉默了很久。最后，他冷笑了一声：看来是我自作多了。

所以程燃当然不知他也从未意识到，廖如鸣是可以离开他的世界的。

程燃怔怔地盯着他。

但实际上，事从来不是这样的。

他又静静地坐了很久，然后他说：我不打算在这个世界放弃主线任务。

在往后的日里，程燃自然会发现廖如鸣的离开，究竟意味着什么。

而对于廖如鸣来说，应付程燃这样的人，令他到了些许的不适应。

你家？程燃意识茫然地反问。

就如同当初他突然闯程燃的生活一样，现在，他也可以突然离去，甚至都不必顾虑程燃的意见。毕竟，程燃的父母才是真正主的人。

廖如鸣已经定决心，在这个时刻对程燃的态度冷淡一。

廖如鸣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决定，他只是闭上了睛，像是有些疲惫。

他大概以为，廖如鸣只是辞职，而不是与他断绝联系。廖如鸣瞧着他的表就能知他在想什么，不过他也懒得纠正程燃的错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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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程燃的幸运之在于，在此刻，起码廖如鸣并没有非常认真。

他僵在那儿，而廖如鸣与他肩而过。

于是，这件事明明与程燃有关，却在程燃完全不知的况，被定了

廖如鸣轻轻了自己的衣袖，将自己的袖从程燃的手中。程燃的手徒劳地落去。

他蓄地隐藏了自己心中的一个小问题：为什么程燃没有来找他？

017又不是很想问，因为它知，这一刻并不适合廖如鸣如此严肃、残酷的决定他很有可能会不再愿意回到这里。而这个决定很有可能令未来的廖如鸣后悔。

最后，他轻声说：我觉得有累了。

而017的声音十分呆板：他在酒吧，和他的朋友们一起。

着。

廖如鸣皱起了眉，看了看程燃，又看了看天空，语气缓和来：算了，雨了，就请你送我吧。

天空中居然飘起了濛濛细雨。温度好像更低了，越来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