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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坑的事不能叫别人参与，师徒四人从正午挖到黄昏，总算挖了足够放置棺材的地。

师瑜拆开左手上的白布。

时扯上关系，且还不是那么见得人的事，无非就那么几样。

屋主死死盯着那棺材，浑浊的睛此刻亮得惊人：“……”

实在有违科学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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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布是他第一晚被徐祝空袭击时手掌被贯穿才包起来的，他今天早上看过，已经有了溃烂迹象。可是现在拭去血迹，面的肤竟然是完好如初的，连疤都没留。

像是有什么锋利的东西从脊梁划开，再将颈至尾整条脊椎骨地从了来，带粘稠的青碎。

裂甚至还在渗血。

棺材被缓缓放泥土中，底恰好嵌坑，严丝合。

师瑜垂睫，对着自己掌心原本的伤注视了片刻，起重新回到悬崖，在草丛里找到之前掉落的发簪，反手挽发里。

有了弱要攻破底线就很简单了。

灵山抚了抚袖袍，从袖袋里取一只锯了嘴的葫芦，拧开葫盖，沿着棺材将里的东西一圈一圈倒来。

他们究竟想什么他暂时判断不来，但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既然灵山一个修本该信奉天命之人愿意冒着风险跑过来，无论屋主曾经对他威还是利诱，反正手上肯定掌握着他没法视而不见的筹码。

尸旁边像是为了遮挡旁人视线铺了很厚的木丛，中间的草被扒开，脸朝，背朝上，脊骨从后颈至尾椎破了大的，剖得开绽。

现在距离他昏迷才过去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只要屋主想要那件事的决心够，他去劝，灵山大概率都会同意。

上的血味很重很重，重到叫人怀疑他被人扔血池里泡过。

除了衣服脏了破了，之前他几乎濒死的伤势，甚至包括持续了一夜的烧症状此刻居然全没了。

灵山倒完葫芦里的汤药，将棺材泼得一块浅一块，末了视线扫过在场几个徒弟，叹了气：“开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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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瑜再度醒来，天边的太已至正午。

不远躺了尸。

养鬼，饲怪，炼尸，培育蛊，降，借尸还魂。

因为不得不同意。

他从一堆枯叶里起，低看了看自己，又默默把袖上沾到的树叶拿来。

※

这是……他昨天给送过去的东西？

泽黑又粘稠，弥散起郁的药味，又似乎夹杂了些别的什么。

程雾野眸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