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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所有玩家神域空间，行游戏结算】

对方没应声。

“于是的于？余额的余？瑜玉的瑜？”

方辰对上程雾野回的视线，意识后退了一步：“游戏里玩家不能直接互相杀害……”

人昏迷后没法自主返回，若是回不去，得不到治疗，那结果也无非就是一个死字。

【游戏已完成，请玩家自主选择离开】

而且看起来还动手动得毫无心理压力。

陆南脑袋狠狠磕在凹凸不平的石尖上，直接了去，直到许久，方才又血迹从他发间一渗透来。

方辰还没从那段故事里缓过来，就听到这么一声，抹了抹脸：“终于过了啊。”

“就是昏过去了，还没死呢。”程雾野收起武，“多就是没法主观回神域空间。”

哪怕预料到在这里玩家之间肯定会有，哪怕亲看见陆南之前暗算对方害程雾野差死在徐祝空手，哪怕他知晓这时候开替对方求是慷他人之慨，哪怕……

方辰手指都在发抖。

程雾野转看着边人：“师瑜。”

游戏度条走到尾声，只在他们刚来时的倾盆大雨中现过便销声匿迹的系统音此刻再度响了起来：

方辰脸白得彻底，消失在空地上。

师瑜平静地抬。

他没想到能看到对方杀人。

“你今年也十八岁了吧？”程雾野有好笑，“我混到现在，所信奉的最真的真理，就是斩草除。”

※

【六大佬这句话听着怎么那么像要约架？】

说到最后一个，师瑜沉默地看他一。

程雾野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人，唯一能从他上看来的只有事不关己：“你的名字是哪个字？”

程雾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总算把目光放到面前被索绑住的陆南上：“想走？”

陆南浑颤了颤：“别，求你……”

可他从来没想到能看到对方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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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想好的？为什么非要约架？就不能是六大佬看上了师人想跟他发展后续吗？】

【前面说当队友就当队友，听着为什么那么大歧义？】

是不甘。

“我记住了。”程雾野笑笑，消失在空地上。

程雾野一句都懒得跟他废话，手中的索仍在，直接一脚踢在他的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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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从到尾，师瑜都只是平静地看着一切的发生，既没有声阻止，也没有开劝，底的漠然到极致。

在神域里待久了，再没心机的人总会练那么几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