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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用蹄挡住翻的葫芦：“你为什么要给我？”

师瑜看着它：“你是拿你自己的血救的我吧。”

村民们若真的是因为害怕才杀了她，那合该把她的名字当禁忌封存起来，为什么现在大家谈论起它来甚至没有任何的惧怕和回避？

“你真是白鹿，就算被推来，像刚刚来一样顺利降落应该不难，可你还是死了。徐祝空去找你的那段时间里给你过药吧？能让你也中招，不排除这药里有灵山的手笔，所以你才会摔死。”

师瑜：“鹿补气敛疮，鹿血养血益，鹿骨除止痛，鹿心养气安神。普通的鹿尚且浑是宝，而你既然是神灵化形，上的血更不会是凡俗。人类用了尚且可以活死人白骨，若是拿去卖，得来的财富应该很少有人能不心动。”

关越越就从没想过自曝守护神的份吗？

既然关越越刚刚山崖能平安降落至此，那么当初被推山崖的时候，它就不到平安降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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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骨对应鹿骨，所以被走了；心脏对应鹿心，所以被剖开了；鲜血对应鹿血，所以被放了。肤想全撕来太难，所以只动了最方便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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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瑜：“葫芦记得捡。”

“你不是也想复活？”师瑜抬手抓住被风到前发，摸到发尾涸的血迹，“天生灵窍自开的人的心脏你已经收了，绘制阵法的药现在你拿到了，至于的破损，你有再生的能力，想要彻底恢复应该也能到，所有条件都齐了。”

白鹿低声：“你不过来吗？”

“你的死后那么久伤依然能保持活，被剥离的分应该也能再生。”

就像普罗米修斯。

毕竟他们都有着圆圆的鹿，都苍白纤瘦，笑起来都有酒窝，且还恰好一男一女。

一滴清泪猝然砸在满是尘灰的碎石上。

就像之前村民们谈话里不曾提到过关越越的父母，因为压不存在；可他们也没提到过关越越的弟弟，最大的可能是关路同样不存在，而是作为守护村的神灵的关越越死后分离的一分。

师瑜望着它的泪：“你的尸现在能在这里，应该是关路的原因。”

“我之前让你救我的时候我明明已经濒临死亡，但最后你还是醒来了，但全都是血。我想过为什么，直到看到你的，上面伤甚至还没凝血。”

山谷的风拭了白鹿的睛，碎石间的小葫芦被倒，咕噜噜在地上了两圈。

“你说你死后，屋主曾经将你的尸捡回去。而现躺在这里的尸后背脊髓是空的，腔是空的，连大动静脉里一样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