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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瑜：“是。”

“那只鬼失去力量，躲到了易笙笙上？”商夏恍然，“恰好那时候易笙笙被判定死亡，系统消息更新只剩五个玩家，你就将计就计玩失踪，把鬼玩家的份甩给吴千川？”

商夏就停在窗, 抬眸望着对方, “那时候你明明没有遇到过其他玩家, 你为什么知自己在四百十四班？”

师瑜：“我去运动会的时候边带了本书，上面写着我这个份代表的人的班级姓名。”

“再往后推，吴千川死了游戏还在继续，我们自然也会怀疑有人嫁祸, 怀疑当时吴千川杀你的时候边还有鬼玩家帮凶，同时对那个隐藏在暗的鬼玩家防备更上一层。可我们怎么自相残杀也不会怀疑到你，毕竟没人会怀疑一个被系统判定为死人的玩家。”

师瑜。

“我们随便谁都好，捡到了看到上面的血，都会去找上有伤的人。谁上有划伤, 谁就是故意对‘普通玩家’毒手的‘鬼玩家’。到那时杀了那个上有划伤的‘鬼玩家’就是民心所向。”

好歹也是被系统判断为主线任务的大Boss，哪有那么容易就被消灭，至少不应该因为他录的一段录音，因为他和林枝说了几句话就被彻底消灭。

他当初就是因为这一认定了对方和他是同阵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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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作死招惹林枝的那个人明明买了灯还是莫名其妙死了，也是你的？”

“是。”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师瑜没躲，相较于对方眸中的翻，他却始终是平淡又安静，连神的波动都缺乏：“主线任务里的鬼被我杀了，但存在没有消失。”

他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对方的睛，语气轻了来：“或者我再谋论一，那只鬼失去力量附着到易笙笙上其实不是巧合，而是你的手笔？”

“所以他会坠楼是你的？”

“是。”

“那这个, ”商夏摊开手，了一直抓在手心的那支云发簪, “它之前掉在教学楼, 其实是你早就计划好的？你是故意扔的？”

商夏笑了：“搞了半天，我居然是输在了一本书上。”

商夏：“之前柳亦培坠楼死了，我怀疑他的死跟三年前同样坠楼而死的苏灵鹊有关，但你说那是鬼玩家的，是真的吗？”

师瑜没否认：“临时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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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夏懂了：“吴千川对你手是真的，你反抗他划伤他也是真的, 但他没得逞, 你逃了，故意把带着他血的簪留在现场？”

师瑜只是看着他, 没说话。

“可我不明白，”商夏不知什么时候将手上的枪收了起来，再度上前，“这一切的前提是有易笙笙这个被系统判定为非人的存在凑你的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