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4 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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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真万确！”

“当真？”

许是通汇刚刚手，边军还来不及细细布置防卫，这才让他们找到了可趁之机。

”

“你是觉得这些火1炮有诈么？”

毕竟，他们完成了最艰难、最危险的任务，还成功地凯旋了。

后面的事倒是十分顺利，除了遭遇一小分边军顽抗之外，整座通汇城都没看到什么人。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通汇也是边军刚从胡人手中抢回来的，之前被西胡族占领的时候，城中百姓逃的逃，死的死，与空城也没什么区别了。

司船反问，伸手指了指河岸边燃烧中的炮台。

这一趟行程，船队缩了三分之二，但回城的路上众人还是满脸喜气，回到南江码也都是趾气昂。

不怎么说，通汇城还是拿来了。船队上岸的时候十分谨慎，先用火油瓶又在城中放了几把火，这才小心翼翼地登陆。

听他这样说，陆备了。

那参军一想也有理。

先锋船队拿通汇是个意外之喜，原本他还要与也罕达商议如何攻通汇城，现在倒是省了力气。

“你们这一路，把边军的火1炮台都烧了？”

他虽然也觉得这一趟走得有些过于顺利，不过先锋司船是他手得利的将，人品和能力值得信任。就算封恺要搞什么伎俩，但岸防炮不能移动是个事实，失去了先机便威胁不大。

这个问题陆备思考了许久，脑中无数次模拟与火炮船对阵的画面，最终得的结论还是——不可能。

司船躬回复。

南江江宽，与乌知河那样的小河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光是险要的岸滩就能冲走一艘中型货船，东胡人的船大小是不够用的。

封家不可能有船，即便是从东胡人的手中买船，东湖船的设计也不适宜在南江中使用。

他不敢再说，心中的疑惑也散去了不少。

所以，像宁非那样驾着一艘小船载炮是可能的，再多……不可能。

不久之后，在南召困守多日的左谷蠡王终于了白龙山，从南郡边镇码登上陆家大船，一路沿江朝着通汇发。

再有，南江上江风多变，不像乌知河一年四季刮西风，没有人力桨手，光靠着风帆折线形势，在南江上本行不通。

陆备转过，看着一脸喜气的先锋司船。

除非……墨宗造宁非用的那火1炮……

“我怎不知边军竟然这样壕气，好端端的炮用来算计我们这人，可不是太暴殄天？”

陆备自觉想到了所有的可能，便也放了心中隐约缠绕的疑惑，开始安排像通汇城运兵的计划。

“很好。”

毕竟火1炮这东西金贵着呢，听说东林场那边至今都仿造不来一架能用的，匠人却不知死了多少，可见造一门实在不易。若谁这得了宝贝，如何舍得那它饵？何况还是在苦寒之地、质不丰的边军。

司船留了一分在通汇城据守，自己则是带着剩余的几艘船折返回南江。

而行船已经如此艰难，若是再搭载沉重的火1炮……炮是铁质的，比人要沉上许多，船的载重有限，炮多了就要减人，人少了船走不动，这是个不能调和的矛盾。

“属当心他们还有所隐藏，特地将这一路的岸滩全放火，边军就是再快，那炮没有了遮蔽的先机，被我们打掉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