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灼生春 第41节(4/4)

当挡箭牌，老公是用来什么的？就是挡刀用的。贺楼氏的话沈灼压没动气，狠话谁都会说，可真要当着她爹的面，就是贺楼氏的亲爹亲祖父都不敢对他爹说这句话，跟一个没脑人计较太跌份了。

贺楼氏见沈灼压不接自己的招数，脸不由难看来，她还没被人如此忽略过，她冷笑一声：“你娘亲走得早，不懂这些规矩也是正常……”

贺楼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呵斥声打断了，说话的人是梅影，她训斥贺楼氏：“放肆！世夫人和太妃说话，哪里得上你一婢妾屡屡嘴！太妃慈和，不忍给你们规矩，你们一个个倒是蹬鼻上脸了！”

贺楼氏何曾被一个婢指着鼻骂过？她不由惊呆了。

沈灼抬眉对贺楼太妃不不慢地说：“太妃，您是慈和人，舍不得给大家规矩，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偌大的王府要是谁都不讲规矩，还不是了？所以该严厉的时候还是要严厉的，不然就是害了大家，您说是不是？”

京城的世家夫人，十个中有九个都是沈灼现在这派，哪怕都被人指着鼻骂到跟前来了，还是满脸笑容、不不慢地说话。沈灼之前总觉得这派矫造作，可后来吃亏多了，才知这不是矫作，而是绪理，可以控制自己不生气。

跟人对骂的时最不能被人带着绪走，同时最好能多刺激对手。她半字没提贺楼氏，可句句针对的就是贺楼氏，贺楼太妃沉着脸说：“你一个小辈居然敢训斥家中辈，这是哪来的规矩？”

“训斥辈？”沈灼惊讶地问：“太妃您是不是误会了？我们沈家虽不算什么讲究人家，可家中辈也是自小给我们规矩的？我哪里敢对辈无礼？”

说完沈灼低看了看自己，她给太妃请安后，贺楼太妃没让她起，她还一直跪着，她有哪里失礼数了？

若是换成别人，看沈灼迄今还跪着，心里或许觉得有不自在，毕竟心里再怎么想，只要不是生死仇敌，总要维护个面的。

可是贺楼太妃她绝非常人，她指着贺楼氏说：“你让人训斥你母亲，你这是哪来的规矩？”贺楼太妃说完后还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平，沈灼一一个规矩，她就用规矩反压她。

她是胡族，本就不懂汉人那妻妾诰命规矩。她镇北王府后，虽没得几天，但因家世和有儿的关系，在王府中日也不算难过。

等后来儿当上世后，先镇北王虽未将她立为王妃，但府中人改称她为王妃，先镇北王也没纠正。贺楼太妃理所当然地认为，生了慕洵的贺楼氏就是儿的王妃，王妃是王爷所有孩的母亲，这她是知的。

她是觉得汉人脑有问题，不是一个娘里爬来的，还非要认一个娘，可能吗？孩嘴上认了，心里还能认？不过骗骗那些傻男人罢了。

胡族因男女关系混的缘故，还残留母系遗风，很多人只认其母不认其父，这当然不是女人地位的原因，而是因为很多女人都说不清肚里孩父亲是谁。

沈灼蓦地沉脸，“太妃，纵然您是辈，有些话也不能说，我亲生之母是郡夫人顾氏，我婆母是镇北王妃，我哪来第三个母亲？”她扫了一贺楼氏，鄙夷：“一个婢妾还敢称母？谁家有这样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