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漫千山 第14节(2/3)

“我想查一，今年四月左右，有哪几支商队停留在关外？”裴月臣。

四月份在关外的只有罗家商队，但两年前青木哉拦截商队，杀了罗掌柜的两名侄儿。可以说，最没有通匪嫌疑的就是罗家商队。祁楚枫支着肘，思量片刻，又问：“这一年来，除了商队以外，还有哪些人多，能带货的那？”

“你再看看其他两家商队的日。“祁楚枫。

孙校尉尴尬地看着她：“将军，您是知晓的，这两位份不同，加上他们是京朝圣，又带回了些圣上赏赐的件，我们不敢动，万一磕着碰着，讹上我们怎么办。”

“哪个？”

孙校尉在旁看得一雾，试探问：“不知将军要查的是什么？小的有没有能帮忙的地方？”

孙校尉看他二人的脸，谨慎问：“他们也有问题？”

“他们当然……”祁楚枫原想否定，但话说一半，心底莫名腾起些许疑虑。她望向裴月臣，他亦是眉轻皱，显然也对此心存疑虑。

“没错，年家是二月十八关，然后五月初十再次关。”他将记录指给裴月臣看。

“我知，可它是萝卜丝的。”祁楚枫五官都皱在一起，她最讨厌萝卜味，一小一小吃得甚是艰难。

“四月份？”孙校尉一愣，然后便伸手去翻册，从中一本，快速地翻了翻，指着其中某行字，“五月份关的有年家商队，他家在中原往返一趟便是两月，所以三月和四月年家肯定不在关外。往前推的话，他家因应该是二月关。”说着，他伸手又去翻关名册，其中一本，很快找到了记录。

祁楚枫伸手取关名簿最上的一本，翻阅起来。裴月臣也取了一本关名薄……

裴月臣看了一会儿，见她整张脸都快皱成团，四张望，趁着周遭无人，从她手中拿了过来，叹：“罢了，我帮你吧。”他在吃上不甚讲究，拿过来，三两便吃了。

祁楚枫不吃他这

了好几个火盆过来，还有特地跑去买现炸的油墩，腾腾地摆到祁楚枫面前。

“小的哪里能和将军您比，”孙校尉也陪笑，“那两位也就见了您才肯服个，哪里把我们放在里。”

“今年八月份丹狄落少族阿克奇和赫努落少族博日格德京朝圣，关时便带了大批，回来时候也采买了许多货品。”孙校尉没把握，“他们算不算？”

孙校尉熟门熟路地翻册，很快找佟家商队和罗家商队的日：“佟家是三月二十关，然后六月初二再次关；罗家是在四月二十六关，七月十二关。这些商队彼此间会有意错开，否则大家扎堆关，对彼此生意都不好。”

裴月臣刚端起茶杯，便见孙校尉拿着一叠册快步来。“让将军久等了，这是今年从年初直至上个月的关关登记名簿。”他将册放在桌面上，又分成两摞，“这边是关，这边是关。”

祁楚枫殷切地替他斟茶：“军师劳苦，来，喝茶去去油。”

“你瞧你那息。”祁楚枫不满。

祁楚枫与裴月臣换神，心底皆暗暗担忧：若商队都没有问题，那么最大的可能是青木哉在边境上悄悄拓了一条暗，他可以借由这条暗随意关关外。

骤然间，孙校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那个、那个……也算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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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月臣在旁打圆场：“这事不能怨他，圣上赏赐的东西，还是不动为好。”

孙校尉思量片刻，摇摇：“没了，咱们衡朝规矩是定死的，除了能领到官号的商队，其余人等不许关经商。日常零散的，都是要查验的，就算我手兄弟打个盹，最多也就是漏过一些盐袋、糖袋，大批带货绝不可能。”他也不说那些虚的，都是实打实的大实话。

甚少吃这等东西，祁楚枫好奇地拈了一个尝了尝，皱了皱眉，：“糟糕，萝卜丝的，应该把阿勒叫来，她能连吃三个。”

裴月臣好笑地瞥了她一，轻声：“这是军所，不是府里。你若是咬一就放，叫他们见着可不好。”

“他们关时候，你可查验了？”祁楚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