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漫千山 第28节(2/3)

“病了一个多月，你现才起疑心？”祁楚枫狐疑地看着胡力解。

祁楚枫抬首：“你是说……”

裴大勇郑重颔首，领命走了。

祁楚枫已然心中有数，目光盯着博日格德那柄匕首，默不作声。

裴大勇理所当然：“那老胡就是鬼鬼祟祟，溜着墙来的，还让我千万莫让其他人知晓。”

“一个人？”，祁楚枫不解，现已经夜，不知胡力解此时到访有何事，“这儿又没旁人，你压着嗓，鬼鬼祟祟什么？”

祁楚枫又是一惊：“博日格德囚禁族？他怎么敢！”

胡力解焦急：“一开始我没往这方面去想，而且族里的巫医天天在族帐中，还有大格力玛也每日去侍奉三餐，我万万没想到他们两人也会是博日格德的人。”

裴月臣也不能确定：“等他过来，先听听吧。”

“哪个？”祁楚枫奇。

祁楚枫转，迟疑了片刻，快步行到桌旁，开始收拾那些兵刃：“这些可不能让他瞧见……”

“族一直在生病，我很久都没有见过他。之前我也以为是真的，但这次铁里图闯了祸，我想和族说话，少族也不让我见他。一定是少族把他关起来了。”

胡力解被扶着坐到圆凳上，忧愁地望着祁楚枫：“族被少族关起来了，谁也见不到他。”

“我觉得至少得有八成以上。”陈师傅。

过了一小会儿，裴大勇果然领着胡力解悄悄地过来了。他们一路过来连提灯都未拿一盏，是摸黑顺着游廊过来的，确实没惊动到其他人。

“大概有几成机会？”祁楚枫双手抱，问。

“过第一场雪后，就开始生病了。”

“你们族什么时候开始生病的？”裴月臣问。

胡力解：“对对对。”

“他是隆多跟前的老人了，今日在堂前，我瞧着他神就有些古怪。若他须得瞒着博日格德行事，那么……”裴月臣看向祁楚枫。

裴月臣问：“你从什么时候起了疑心？”

裴月臣也，朝祁楚枫：“兵刃不是老百姓日常所用之，工坊能的分销很有限，绝大分都是集中采买，极少数才是定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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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上的第一场雪？”祁楚枫转看向裴月臣。后者：“荒原雪得更早，应该是在一个多月前。”

被他这一跪骇了一，祁楚枫知荒原人甚少会跪，只有在祭拜天神的时候才会跪，甚至对待族都只是躬施礼。裴月臣反应甚快，抢上前扶起胡力解：“快快请起，究竟了什么事？”

手指在桌面上轻叩，祁楚枫皱眉思索着：“博日格德已经是少族了，早晚会继承族之位，就算他和你们族意见不合，也没有必要囚禁他，毕竟

“将军！军师！”

裴月臣手上帮着她一块儿收拾，心思却在别：“……胡力解可能是瞒着博日格德过来的。”

“就是这次我和铁里图回去，铁里图闯了这么大的祸事，我当然要面见族禀报，可是博日格德就是不让我见族。”胡力解，“我夜里想偷偷去找族，却被人拦住，我这才知，博日格德在族帐篷周围都安排了人，闲杂人等本不去。”

祁楚枫明白过来：“他们父之间有问题？和东魉人有关系吗？”

祁楚枫与裴月臣换了一神，她吩咐：“你把他领到书房来吧，溜着墙，避着人。”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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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师傅如实：“若仅仅只是自同一工坊，同一师傅，但属于不同时期，比如去年和今年，季和夏季，被一起采买的机会就不大。但这三柄匕首肯定是同一时期被打造来的，里面的铜量一样，连所杂质都几乎是一模一样，只有同一批铁铸才会是这样。这样一来，被一起采买的机会就非常大了。”

刚刚送走陈师傅，裴大勇行至门，压低了声音禀：“将军，那个赫努人又来了。”

或许是烛光的缘故，与白日相比，胡力解显得疲惫而憔悴，老态毕，上前一步，竟径直跪倒在地：“祁将军，恳求您救救族！我恳求你！”

裴大勇悄声：“是老胡，他一个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