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漫千山 第33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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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勒未料到丹狄少族会来邀请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悄悄侧看向祁楚枫, 后者笑着, 她这才鼓起勇气, 站起来, 随阿克奇一起来到篝火旁。

舞蹈的天, 节奏的韵律，仿佛是天生就在荒原人里的。随着羊鼓的鼓，在阿克奇笑容的鼓励，阿勒很快找到了她天中奔放的那一面，迅速众人之中，载歌载舞……

祁楚枫看着她笑，心却悄悄生些许担忧——阿勒已成年，她的将来会在荒原，还是在衡朝？很明显，她直至现在都未曾真正中原生活之中，或者回到荒原才是她最好的归属？

陆陆续续有人过来敬酒，祁楚枫知晓丹狄人的好意，来者不拒，皆一饮而尽。篝火旁，载歌载舞的人愈来愈多，有胆大的丹狄姑娘，笑盈盈地去拉裴月臣，他连连摆手，却丝毫挡不住她们的……

“月臣！”

就在裴月臣两难之际，祁楚枫开唤他。他如获重负，朝丹狄姑娘们打了个歉然的手势，指了指祁楚枫，然后快步朝她行来。

“将军。”不待她说话，他便顺势在她旁坐，悄悄吐了气。

祁楚枫偏望着他，嘿嘿直笑：“人青有加，军师好福气呀！”

裴月臣瞥她：“将军莫要笑话了。”他清冷，周自有一疏离，在衡朝除了相熟之人，素来不会有人敢来亲近，甚少遇到这况。

说话间，又有人前来向祁楚枫敬酒，满满一碗酒，祁楚枫又是一饮而尽。复落座时，她晃了晃，裴月臣忙伸手扶住她。

“酒量好也不能这么喝。”他轻声薄责，取她手中的酒碗，搁到一旁。

确已有三分醉意，祁楚枫歪睇他：“你知晓我喝了多少？”

“喝了十八碗了。”

之前虽未坐在一，但裴月臣始终不动声地留意着她这边，很清楚她究竟喝了多少。

“……”祁楚枫怔了怔，偏认真地看着他，“月臣，你一直在偷看我啊？”

裴月臣好笑：“咱们异地，还是谨慎些好。”

“不用担心，我有云甲玄骑。”说着，祁楚枫左顾右盼地找她的云甲玄骑，“人呢？”

裴月臣指给她看：“他们就在那边。”

云甲玄骑就在距离祁楚枫不远的篝火旁，他们并没有吃丹狄族的酒，而是只用自己随带的粮，尽忠职守。

祁楚枫眯着睛，也看见他们了，顺便把搁在裴月臣肩膀上。

“楚枫……”裴月臣觉得有不妥，微微动了动。

“有，让我靠一。”

她低低，满意地觉到他立时就不再动了。

“喝多了吧。”他叹了气。

“你看见阿勒了吗？她们转得我睛都了。”她靠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