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3)

璀错见他不再搭话，毫无所觉地又凑到他边，看那块木条在他手里一变形状来。

谢衍依旧垂着，专心对付着手里的发簪，淡然：“灵光。”

璀错正簪好木簪，见他走的方向并不是往外走，问：“你去哪儿？”

他今日替她重新收拾山时，额外开辟了一块地儿，四舍五便是多了一间房，能多住一个人——彼时璀错没多想，满心想的是这般回司命来的时候，便能住上两日多陪她一会儿了。

玄鸟族族半跪，遵从古礼，朝谢衍一拜，恭谨低，“神君。”

璀错原以为严歇该是走了，没成想他还坐在原地，微微有些神，手上无意识地转着刻好的木簪。见她望过来，他才回过神来，将手里的东西一抛，“送你了。”

说完，他便走过去，手一挥，一妖力的屏障横亘在两间房之间。

“无妨。还有何事？”谢衍是打算用这层份，去界一趟，探探堕鬼的。只是这些事儿，也不必向他解释。

上界和中界的五山四海与凡间极似，皆有日夜之分，不过日夜更迭的次要少些，时间也些。

谢衍笑不笑地牵了牵嘴角。

第二日璀错是被山外的声响闹醒的。

璀错一把接住，拿在手里打量。那块木条上的纹理本就生得致，泽也极上乘，经他手细细雕磨过一遍，更不似凡品。

族一边极力为自己一族言着，一边将前尘镜的碎片献上，谢衍刚接过来，便知到璀错在朝这儿来。

今日的灵气似乎比往日要充沛些，有事半功倍之效。等她吐息完，外已经黑透了。

谢衍回看她，指指她发上的发簪，“住宿的报酬都给了你了，虽是多了些，但也不必找了。”

谢衍抬都没抬一，“你挡我光了。”

兴许是他炼制的时候，用了什么同上气息一般的香料罢。她这般想着，冲他一笑，了一声谢，顺手便将上用来盘发的发簪扯来，青丝如瀑，自她肩落到前去。

如今她上神木制成的发簪，上多少便有了他的气息——就像盖上了个什么戳印一般。

在璀错看不见的屏障那边，谢衍低嗅了嗅手上的味，而后角一勾，原本散漫的神便有了些藏不住的锐气——他上这香气，本也就是梧桐神木的香气。

谢衍别开视线，起往一旁走。

“已照神君的吩咐办好了。”族言又止，终还是说了来：“不过神君作如此份，委实折煞了我玄鸟一族。”

族尚还怔愣着，只听神君沉声冲着他：“父亲。”

神君接着：“孩儿的份令您难

他凝气于掌，以气刃为刀，慢慢雕刻样来——看现在的形，好像是支发簪。

是以她一挑眉，问：“我挡你什么光了？”

她起循着声音找去，却见严歇同什么人站在外说话。两人间以妖力作了屏障，只能看见影影绰绰的人影，听不到动静，实则也看不见里人的动作。

璀错立往旁边挪了几步。这一挪，她才后知后觉，夜明珠分明在他后，以她方才站的位置，是挡不到光线的。

谢衍微微抬手，“事儿办妥了？”

他一，一把老骨不中用地往地上，却被神君牢牢扶住。

思，“要说的话......该是仇人罢？”

璀错白他一，不好打扰他专心事，便去一边定修炼。

屏障。

他将碎片一收，上前一步将族亲手扶起来，并未撒手，只凌空将屏障消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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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到鼻轻轻一嗅，发觉它的气味同严歇上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木簪上的气味更淡一些，不靠近细闻不会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