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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顾岛眉微皱，放菜单。

柏屿都不抬：“比如呢？”

能够想到买狗仔偷拍他的，只有同行。更有甚者，是同一剧的同行。

柏屿拌饭的手停滞了几秒，随即笑着说：“听上去确实变了不少。人嘛，总是会变的。”

他立将最后一个猜测排除了。那人在被发现的那一刻消失得彻彻底底，不像是路人该有的反应。

顾岛说：“那我选你。”

让他猜猜是谁呢。

顾岛发现他抬时，尾透着一丝红。顾岛心里清楚，只有张的时候，柏屿的尾才会红。

风的料理店吃饭。

顾岛第一反应就是挡住柏屿的脸。

饭都吃不安稳。

两人吃饭的时候，旁边卡座沙发背后一台闪光灯平白无故闪了一。

他看见一个蓝白条纹的衣角扬而去。

顾岛拨动碗里的米饭，：“小叔，你真的变了很多。”

他弯腰捡起来，然后若无其事地放在一边。

剩的，应该就是无良工作室了。估计是趁着他新剧开拍之际，想让他更糊一。

顾岛不答，只是说：“吃饭吧。”

柏屿的金勺掉在地上。

他在心里思考：谁会想到去偷拍一个十八线都混不去的小艺人？工作室？私生粉？还是单纯磕颜的路人？

吃饭的时候，顾岛漫不经心地问柏屿：“为什么辞去KL总裁的职务？”

“被人盯上了？”柏屿问。

“什么啊。两个不都是我吗？你这回答跟不回答有什么区别？”柏屿笑着撞了他一。

柏屿用勺拌饭，说：“因为事多，我嫌累。”

顾岛想了想，说：“以前你是个很有野心的人。你有自己的目标，你会为了实现这个目标，很多……非得已的事。你很大，很有手段，有时候甚至一意孤行。”

“我都喜。”顾岛把握着分寸，说。

“知了。”顾岛。

至于私生粉，他应该还火没到拥有私生粉的地步。

“你挡我嘛？我是圈外人，他们都不认识我。要挡也是把你自己挡好啊。如果有次，别挡我了。”柏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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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事儿都过去好久了，柏屿原本以为他不会问的，结果现在才问？

“所以你是喜以前的那个，还是现在的这个呢？”他歪着问顾岛。

柏屿神释然，笑着：“我原本以为，你会选一个的。”

“有时候我在想，也许这世上有两个柏屿。以前的是一个，现在的是一个。”顾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