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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程傻虽然是个傻，但是他作为哥哥，对妹妹的护和，却和正常人是一样的。

那么剩一个，就只有埋起来。

付拾一，轻声提醒众人：“仔细想想，当时有没有什么地方动过土。程曦很可能被埋起来了。”

也破了，浑都是伤。

付拾一意识接话：“也许他很肯定，程傻没看见他的脸。认不他来。”

然就“啊”的一声，抱着蹲在地上，喊：“别打我！别打我！”

程傻的确没看见对方的脸，所以对方才放过了程傻，没有将程傻一并理了。

就在众人都琢磨这个问题的时候，李博再度开，对众人说了句：“先检查一周围，回想一那天，大槐树附近可能被动过的地方。然后将村民召集起来。”

这里是平地，不挨着山也不靠着大河，所以可以排除抛尸山林，被野兽吃掉的可能，也可以排除尸被丢江河里冲走的可能。

李博这个时候，忽然问了程傻一个问题：“你知林梅是谁吗？”

付拾一再问了程傻一个问题：“等你醒过来，妹妹就不见了，是吗？那个人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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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是被他这个行为得一愣：程傻不认识林梅，那他为啥两次对林梅那样的事来？

可惜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不然的话，是可以借一条猎犬来试试。

他顿了顿，“我们先回去，找林梅问问。”

程傻用力，又开始叫唤，这一次，他胀的睛里，还泪。

李博轻声提一个疑问来：“所以，当时为什么对方没杀程傻？”

程傻因为嘴里喊“妹妹”，所以被对方觉察了。还没跑过去，就被打了，这一打，还打得有凶狠，以至于程傻就成了最后的模样。

付拾一想了想，再度给大家开拓了思维：“不仅仅是土地动土，就是修房，院墙这，还有葬这些，都算。”

最后程傻都已经是躺在地上翻了。

而且程傻现在的语言表述能力都只是这个程度，十几年前恐怕更差。否则也不会没能够描述来到底那天发生了什么。

这，况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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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拾一转看向程傻，轻声问他：“那个人的脸你看见了吗？”

程傻想了一会儿，摇了摇。

李博颔首：“很可能那个人在听见程傻声音后，就蒙住了脸。”

程傻摇，用手捂住半张脸，只两个睛来。

别说是付拾一和李博，在场的人，其实都看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