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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闭上睛，去回想当年的况。

“最后他把我拖到了大槐树底。然后压在我上，扯我的衣裳，掐我的脖——”

她想闭上睛，可是又怕闭上睛后，有人真的扑上来。

梅娘一愣，随后仔细回忆。

确定梅娘愿意合之后，付拾一便将梅娘叫到了院里，单独和她聊几句。

或许是因为这些宽，梅娘的况终于好了一些。

“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我叫喊，他还捂着我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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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程傻也没那么讨人厌，他看见我，还给我糖吃。”

“我吓了一，又觉得他故意吓唬我，就用石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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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娘的泪簌簌地往掉。

“沟边上草最多，我就沿着沟一直割草。割了有半个背篓的时候，我听见程傻自言自语的声音。”

梅娘咬着牙。

付拾一连连，一脸的“他说得对！”。

虽然麻烦一，但比拼命多了。

付拾一看着梅娘况不对，赶忙伸手握住了梅娘的手，轻声宽：“别想那些，只想起因和事后。而且这些事已经过去了，以后会有人保护你的。你不是当年那个无助的小女孩了。”

付拾一问梅娘：“你还能想起你小时候那一次是怎么样的吗？程傻是直接就那么了，还是突然变成那样的？”

“那天，我在割草。家里猪草没了，可是母猪刚了崽，不吃不行。所以大中午的，我只能背着背篓去割草。”

“他拖着我，我用力蹬着地，想跑。鞋都掉了。可他力气好大——”

德治不了这样的人，还有了律法！

梅娘颤了颤，手上渐渐用力：“我本来不想要的，可是糖真的很好吃——我伸手去接，他就是那一变了脸的。不笑了，忽然就开始喊妹妹。”

其他人没当真，但李成毕竟是读过书，当即就了：“也是个办法。”

付拾一一把住梅娘，行命令：“别去想这些，很快就被发现了是不是？他们打了程傻吗？”

“他力气好大”这句话，梅娘至少重复了三次，声音也是带着颤的。

考虑媚娘的心理创伤，付拾一说话时候，尽可能的温柔：“如果你觉太痛苦了，就暂停一会儿，或是不想了，过也行。尽量回忆，好吗？”

只是这些事对于她来说太过痛苦，几乎是一想起来，就觉得不过气来一样，更觉随时都有人会扑上来，掐着她的脖，撕扯她的衣裳。

梅娘：“我阿娘来找我了。还有听见我喊叫的几个人，来看见我鞋，以为是怎么了，就叫人过来一起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