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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化成迷你蛇形的他拎到跟前，“你就告诉我呗！”

靳曜昂着蛇，一脸傲：“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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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垮脸，“说不说。”

“难说。”靳曜幸灾乐祸。

刘栓曾到破庙一探究竟，只远远地看了一，就觉得那人绝非善类。

刘栓摇，说这人很神秘，也来找过村。

靳曜也不多说，窝在我怀里闭目养神。

刘栓从窝里抓了一只大红公后，我们就往鬼窑的方向而去。

刘栓略显张，压低声音说，“在你之前，有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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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他和我讲了许多关于捞尸人的事。

村可能拿了对方的好，把人安置在后山的破庙后，对这人的事守如瓶。

比如捞尸人三捞三不捞，最忌捞妇少女、死后肚朝天的尸。

可我还是有些犹豫，毕竟夜里捞尸，容易‘冲煞’，所以捞尸人通常都会在日落之前收船返航。

而这只大红公是用来祭拜的，在捞尸收船时，用刀抹断脖，然后丢河中，算是孝敬给河神的贡品，这是老祖宗留来的规矩。

“不可能！”

很快就有人回应，“是我，刘栓。”

夜里，我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靳曜盘在我上，“怎么，怕了？”

刘栓没否认，我也不想多生是非，就同意了。

在我迷迷瞪瞪，快睡着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把我惊醒了，“谁？”

我戳破，“你是怕他目的和你一样吧。”

我一听，顾不得置气，“啥玩意，你也对付不了？”

“现在？”

在靳曜面前，我不想认怂，梗着脖：“谁怕了？”

我可不想不明不白地被人牵着鼻走。

我迟疑了片刻，才起开门，“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不知为什么，我心里突然咯噔了一。

刘栓，“快，别被人发现了。”

上了捞尸船后，靳曜现形，盘在我手腕上，徒增了我的胆气。

刘栓觉对方也是为了鬼窑来的，为免村走漏，故意说明天鬼窑。

“谁？”

夜里气重，去鬼窑的话，会更加危险。

靳曜低笑，“里面那玩意可不好对付。”

“你得告诉我，咋回事啊？”

我忍不住打趣，“没准他才是你的机缘呢。”

刘栓面急，促：“走，赶去鬼窑。”

商量之后，我们决定第二天晌午气最重的时候鬼窑，当晚我就在村家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