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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拍全家福。”

林知绎还没缓过神，睡衣被解了一半，他连忙掩住，周淮生把卷卷抱到摇摇上，“卷卷坐在这里等小爸爸换好衣服。”

记忆都恢复了，林知绎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但他还是顺嘴问了一句：“昨晚你也帮我换睡衣了？”

卷卷探来，“爸爸，你们在嘛呀？”

林知绎和周淮生对视了一，周淮生这次没有闪避，而是了那抹熟悉的温柔神，着笑意。

因为他手疼，周淮生没让他动，卷卷被放在小床上，还不知底要什么，呆呆地问林知绎：“小爸爸，我们要什么呀？”

他比谁都渴望一张全家福。

“好耶！”卷卷很兴奋，笑着说：“有爸爸还有小爸爸！”

卷卷睁大了睛，“什么是全家福？”

周淮生勉把视线锁定在林知绎的纽扣上。

果然，解到第四颗的时候，林知绎听到周淮生结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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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绎又靠近了些，他觉到周淮生的手指无意中碰到了他的肤，周淮生整个人都僵住。

他缓缓抬手，搂住了林知绎的腰，再默默收，然后把林知绎轻轻压在墙上，回应着久违的吻。

周淮生帮卷卷穿上红棋盘格卫衣和黑，还有掌大的儿童板鞋，再上卷卷自带的卷发，简直可到犯规，他对摄影师带来的东西很好奇，刚从床上来，就跑去了，留林知绎和周淮生两个人在儿童房里相顾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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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咣叽咣叽”声再次响起，卷卷又不来了。

周淮生，林知绎耳尖微红，把门推上之后就站在摇摇边上，周淮生把标了林知绎尺码的那件卫衣挂在小臂上，然后两手伸到林知绎脖颈前，一粒粒解开睡衣纽扣，本来这个动作就自带亲密与暧昧，林知绎却故意盯着周淮生看，波转里似乎有诉不尽的话。

“你手不方便，我帮你换。”周淮生说。

林知绎不信二十八岁的周淮生能心无杂念，能不为所动。

周淮生松开林知绎，用指腹抹了一林知绎的嘴角，然后去给卷卷开门。

“装都装不像。”林知绎笑了笑，然后踮起脚尖，捧着周淮生的脸吻了上去，周淮生愣了许久，第一反应是推开林知绎，怕功亏一篑越陷越，可是他不到，他轻易就被林知绎看穿，冷落和疏离都是装来的，可是关心和疼惜无法掩饰，昨晚林知绎说拍全家福是留纪念这句话时，周淮生给自己心脏筑成的屏障已经轰然崩塌。

“就是一张有我们三个人的照片，卷卷大之后也可以经常翻来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