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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十年，林衍德都要在这样的环境里为他犯的罪付代价。

林知绎没有回答，转走房间，走看守所，外面是天朗气清，万里无云。

手机铃声响起，是周淮生打给他的，“午饭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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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路上小心，回去就快吃饭，饭盒都是微波炉专用的，你直接放去加就行，汤杯不用加，我实验过，保温效果很好，筷和勺都放在里面了。”

“你真以为她最后神衰弱成那样是被我害的？刚结婚时她就有这个病了，好的时候特别好，像孩一样，坏起来就翻脸不认人，谁受得了？”

“嗯？”

“我只是心疼你，知绎，现在有了家有了事业，别像你妈一样，受刺激就一病不起，”林衍德的语气着嘲和诅咒，恶毒到没有半人，他靠近林知绎，笑着说：“到时候，鼎胜可就没人了。”

“你好倒霉啊，周淮生，你是全世界最倒霉的人了。”

“林衍德，你最好死在里面。”林知绎平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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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啊，我想赶那个beta走，骗你说孩没了，趁机让你签权转让协议，没想到你和你妈一样，受到刺激的时候病就开始发作。”

“刚从看守所来，还没回公司。”

“林衍德跟我说了一件我从来不知的事，我现在心里有些，不知该怎么跟你讲，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会永远陪在我边吗？”

“本来只是乐于助人，没想到捡回来一个大麻烦，一辈都甩不掉。”

“那又如何？”林知绎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周淮生有些懵，但还是很快答：“会的。”

林知绎愣住。

林知绎的瞳孔猛然收缩，他竭力保持镇定。

车后座上放着周淮生给他准备好的午餐，放在竖纹的保温袋里。

时间到了，林衍德被狱警领走，离开前他对林知绎说了一句：“对不起，知绎，对不起。”

林衍德里的鸷瞬间变为呆滞，许久之后竟化成脆弱，他凹陷的眶里泛起光，了他枯树一样的脸，有一瞬间，林知绎在林衍德的脸上看到后悔和痛苦，但在望过去时，林衍德正看着墙上的红手印发呆，似乎刚刚的绪只是林知绎的错觉。

林衍德狞笑着望向林知绎，好似最后扳回一城，“你知你妈有神分裂症吗？”

“为什么？”

有文件送达时，犯人摁完手印无，只好都在白墙上，久而久之，半边墙都是血红的指印，在背光昏暗的房间里看起来尤其可怖。

“周淮生。”林知绎忽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