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炮灰替身的我死后 第109节(3/3)

想跟着，但桑洱哪里好意思，脆地拒绝了，很快就消失在了人海里。

街心人多，裴渡站在华灯。他今天换了一红的衣袍，因异域的血统，他的形比普通少年人更纤瘦修，抹额玉，褐发雪肤，浅瞳眸，非常睛。才一会儿，就惹来了许多瞩目。

裴渡往街边走了几步，在巷的石阶上坐了来。

巷传来了几个小孩的说话声，其间夹杂着一细弱的哭声。

“嗳，你们怎么了？”裴渡百无聊赖，搭话。

几个小孩回看到他，都围了过来，指着他们之中那个在哭的小孩，着急：“哥哥，你快帮我们安一他吧。我们刚才在玩骑的游戏，鞭不小心打中了他的脸，他都哭到现在了。”

他们说的鞭，自然不是真的鞭，而是一截掉了刺的树枝。

那哭泣的小孩约莫七岁，双髻。细的面颊上果然有一淡淡的红痕。

裴渡翻了个白，：“我能怎么安，我又不能让他不痛。”

闻言，小孩哭得更伤心了。

一个大男孩见状，挽起了自己的，说：“小虎，你别哭啦。你看，我上次在家门玩，被老大撞倒了，膝盖磕掉一块，也没你哭得那么惨呢。”

“我我我、我也有，你看。”一个小孩儿也拉起袖，展示手肘的浅疤。

但即便大家自揭伤疤、以毒攻毒，也没有用，那小孩依然哭个没停。

裴渡掏了掏耳朵，不耐：“你这算哪门的被鞭啊，沾了盐的鞭打人才叫疼。现在就哭得这么厉害，要是被那鞭打一次，你岂不是要当场气绝？”

泪朦胧的小孩哭声小了些，茫然：“沾着盐的鞭？”

“嗯。”裴渡撑着腮，语气散漫：“你们去过西域、见过那边的人是怎么打人的吗？”

众小孩都摇。

“那我给你们说个故事。以前有个小孩，被卖去了西域隶，伺候别人。他每天一睁就要活，到半夜才能睡觉，饿肚时，只能吃的饼，还总是挨打。有一天，他逃跑了，却没跑过地主的，被人捉了回去。那地主为了让其他隶都记，选了夏天最的午时，扒光这小孩的衣服，将他绑到沙漠里的一棵树上，然后用鞭他。唔，就是那沾了盐的鞭。”

裴渡说的故事，新鲜又可怕。那个拉起展示疤痕的孩咽了咽唾沫，大着胆，问：“为什么要绑在树上呢？”

“西域的天上有很多鹫，闻到鞭的血味，就会飞来，啄那个逃的。人还没死，就会被啄成半个骨架了。再加上天气，汗是咸的，来时，等于在伤撒盐，也会很疼。”裴渡伸手，了那个哭泣的孩的脸颊，微笑：“怎么样，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脸上这不算什么了。”

这小孩的哭声果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惊悚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