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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前世·四

以我前未婚夫当时的状况，看来可不就是随时要嗝嘛。

完，我才反应过来。

我以前笨拙，往往和人争论前就自己先憋红了脸，多吃几次亏之后，自然而然地便学会了避开那些过于复杂的社场合。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一张细细密密的大网，而我就是那漏网之鱼，侥幸凭着自己的怪异从这窒息的圈里钻了去。

……刚刚经历过大创伤的人神失常是正常的。我在心里默念。

我虽然笨拙，但也懂得缩小自己的存在，尽量不引他人的议论或视线。唯一一次格的行为，打了人生的第一场架，还是为了我那本应早逝的前未婚夫。

“家人？”少女重复了一遍我的问题，毫无瑕疵的脸上浮现有些玩味有些难懂的神，“曾经好像是有的。”

脸跟死人一样白的病秧，形容的可不就是他本人嘛。

“只是曾经因为瘸，在那里留了不太好的回忆。”

现在的我不但不会把对方在地上揍一顿，还会把对方拉起来，动地握住对方的手，夸他说得真是太对了，真是得我心，这么会说话就多说一，最好讲的通通成真，拯救未来苍生于火。

短暂的沉默后，清脆的笑声，冰凉好似溅在冰面上的珠玉，在幽暗的阁楼里响了起来。

偶尔，我会怀念起当初那个傻不拉几的自己。

如今回想起来，那个被我揍了一顿的倒霉，其实也只是说了实话罢了。

“你还有家人吗？”我切这次话题的重。

上了年纪的人会在不经意间变得啰嗦起来，这似乎是某定律。我如今岁数大了，虽然外表看起来和年轻人无异，却渐渐开始喜回顾往事，好的坏的都喜拎来抖一抖灰，放到太底晾晒。

孤一人要在这世上生存未免过于艰难，更何况是容貌丽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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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亲见到鬼吃人，又是被一把大火烧了房。正常人都会变得有不正常。

“唔……没什么。”我想了一会儿说辞。

“你有可以投靠的远亲或好友吗？”

我：“等过几天，我就陪你一起去京都。”

“怎么了？”对方似乎一就看穿了我的犹豫。

活到一定岁数之后，时间的逝就如冷却的茶，滤去各滋味之后只余平淡。我如今心态格外平稳，回忆起我那应当多晒晒太的前未婚夫，绪也不再会波澜起伏。

我觉得我好像明白了什么，于是垂帘：“……请节哀。”

笑声微止，少女抚了抚角，似乎是在认真思考：“可能在京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