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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雪白的老人看着神并不矍铄，脸上的肌肤垂耷，泛着蜡黄，一副久病缠的模样。

沈君晔摇了摇，语气沉重了不少，“事太过匆忙，太后被太率羽林军围困在咸寿，因着来不及拟旨，这才将虎符给我。”

人娶了自己的亲妹妹，太后只好为妃，又登上后位了一国之母。

思及此，他又抬迎上秦柏宜的视线，一字一句，“太后说，将军看了这虎符，自然就懂了。”

后永和帝早崩，太后便亲自教导辅佐先帝治理朝廷，秦柏宜便自请为将，亲自镇守边关，为其守护江山社稷。

那狭的双目看向他，却迸发极近刺目的锋芒，他似乎都能透过那双眸，看到尸骨鲜血堆砌的沙场，以及漫天烽火硝烟，和猎猎破损的旌旗。

甚至亲自杀了中书令的嫡孙，谋权篡位。”

秦柏宜闻言并不看那虎符，只是笑了一声，“臣并不懂，臣只懂，虎符乃贵重之，若想取得，需得太后亲自旨，即便是太后亲自来，没有圣旨，臣也决计不会虎符。”

说到这，他停了来，从衣襟中摸一个细的黑玉，置于手心呈给秦柏宜，“此乃一半虎符，太后亲自命我来向将军借另一半虎符。”

“你只需照我说的告诉他，秦柏宜自然会将虎符乖乖送到你的手里。”这是沈君晔临走前，中书令亲这般告诉他的。

薄一张一合，间或咳嗽两声，可说的话，却又那般铿锵有力。

可后来秦柏宜遭人算计，酒后竟与太后的亲妹妹了，如此局面，赵家自然只能将嫡次女嫁给秦柏宜。

他只是坐在那檀木椅背上，衣袍宽大陈旧，轻轻一靠，单薄的像是在架上搭了一件衣裳一般。

他的嘴很薄，如两片柳叶，泛着一层淡淡白，应是燥的，之则是有些淤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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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去看沈君晔手中的东西，而是迎上他的眸，问：“太后可有拟旨？”

朝中的将军自然也不少，可这却是他第一次，单单是从一个人的眸中，直面受到这般剧烈的冲击，沈君晔只觉得那眸宛如一面大的漩涡，几乎要将他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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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晔是练武之人，自然瞧得嘴发紫的人则是中毒的症状，只是那紫并不郁，又像是囤积了许久留的淡痕。

秦柏宜注意到了沈君晔话中的变化，先前是祖母，如今拿虎符后，称呼就变成了太后。

沈君晔发前，去了一趟齐府，中书令已过耳顺之年，这些话便是他亲教给沈君晔说的。

当年秦柏宜是永和帝钦的武状元，太后则是赵太尉的嫡女，两人两相悦，郎才女貌，永和帝便为其指婚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