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世子妃 第49节(2/3)

老和尚穿着一件破旧的袈裟，左手拿着个化缘用的铜钵，右手杵着灰扑扑的木制法杖，看起来有些落魄。但他动作很捷，说话也中气十足，看得来很好。

“大概是三四个月前吧，在京城附近……”大概是吃人嘴，老和尚很快地把自己和陆行认识的经过告诉了陆湛。

又想到自己已经在青州停留数日，却始终一无所获，陆湛不由沉默地望向了破庙外被细细密密的雨幕裹挟得越发昏暗的夜。

陆湛见他大半个都被雨打了，便起往旁边挪了两步，把自己刚燃没一会儿的火堆让给了他——这破庙不大，里被民们占去了，只剩门这边还有一小片只能遮雨但挡不了风的空地。

“……？”便是沉静如陆湛，也被这话听得忍不住看了他一，“大师不是家人？”

“多谢多谢，施主真是个好人。”老和尚得了，兴极了，但接着一双睛就又贼兮兮地往陆湛腰间的看了过去，“要是能再来酒就更好了！”

老和尚“哎哟”一声接过，乐得满脸褶跟开似的，而后就赶一酒一地吃喝了起来。

“认识认识，”老和尚也觉得惊奇, 放接过那画像仔细看了看，“他竟是你义父？”

“是啊，但所谓酒穿过，佛祖心中留嘛！”老和尚理直气壮地嘴，一脸馋相。

陆湛坐在破庙门的屋檐，听着破庙里传的骂声，脸上没什么波澜。

失望过太多次，他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这会儿也就是惯例一问。

结果这老和尚就也不了，火也不烤了，一双小而聚光的睛直勾勾盯住了他的手。

皇帝也好，镇北王也好，起义军也好，天大势也好，离的他都太遥远了，他能的，只有静静听着。

第58章 打至产

陆湛没有跟陌生人聊天的习惯，闻言随回了句“随意走走，并无目的”，就从随携带的包袱里拿早前在青州买的烧饼咬了一。

陆湛猝不及防一怔, 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好一会儿，他才倏然直起：“大师认识我义父？！”

陆湛沉默片刻，掰了一半的饼递给他，谁知老和尚却嘿嘿一笑，指了指他边的包袱说：“不要饼，要，贫僧闻到香味了。”

陆湛无语片刻，到底还是把包袱里的全拿来给了他。

这也是他在青州买的，但他这会儿不是特别饿，就没拿来，没想到这老和尚鼻这么灵，隔着包袱都能闻到味。

三四个月前的某天傍晚，他在一个距离京城约莫十来天脚程的小镇上赶路时, 被一阵极香的烤味引路边小林里, 因此结识了陆行。

原来这老和尚是个游方和尚，日常就是云游四方，随化缘。

“是，义父失踪好几年了，我和家人一直在找他。”惊喜来得太过突然, 陆湛稳了稳心神，才又语速极快地问, “不知大师是什么时候, 又是在何遇见我义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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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那时正在烤野吃，他手艺极好，烤来的外焦里, 香气诱人，馋得老和尚没忍住跟了他好几天。

也是因此他才会知他的名字。

陆湛见时候已经不早，便打算和衣歇。不过于连日来的习惯，歇之前，他还是从怀里拿义父陆行的画像给老和尚看了一：“不知大师可有见过此人？”

因天已晚，陆湛打算将就一在这里过夜，因此了力气生了个火堆用来。那些民见他壮又没有跟他们抢地盘的意思，倒也没有上前打扰。

陆湛：“……”

陆湛又把自己的接来扔给了他——里装着可以的烈酒，有时候赶路太冷了，他会拿来喝上几。

不过两人终究只是萍相逢, 老和尚并不知陆行的来历, 也不知他为何有家不回。他

突如而来的声音打断了陆湛的思绪，他回神抬起，看见了一个须眉皆白，年约六十的老和尚从外面跑了来。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正滋滋地喝着酒吃着的老和尚看见画像后，竟是动作一顿，“咦”了一声：“这是陆行陆施主？”

“多谢施主。”老和尚见此也不客气，笑眯眯地放东西往火堆旁一坐，自来熟地与他搭起了话，“虽说已近三月，可这天儿还是冷啊，尤其这一雨，真真是冻透人心……对了，施主这是从哪里来，要往何去啊？”

原路折返，再寻一遍吧，若还是什么线索都寻不到……

“哎哟这位施主，麻烦往旁边让让，给贫僧也腾个地儿，这雨太大了！”

陆湛：“……”

陆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