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4/4)

于自己这未知的变化也有一既来之则安之的淡然，觉得境遇再差也不过如此。

船到桥自然直。

往好想，以后生病受伤至少不用怕一命呜呼了，这个时候可没有抗生素和消炎药，一小伤都会因为病菌染要了小命。

接来的数日里因为祭祖之日的到来，整座宅院的人好像也忙碌起来，郑文每天和阿苓从练武场来后，天已经朦胧，仍旧看见可以宅院中的仆人依旧匆匆忙碌，少见地整座宅院里燃了不少燎用来照明，让整座宅院夜里也明亮如白日。

在祭祀前，主院的卫夫人已经把让仆把家庙重新修葺了一遍，焕然一新来迎接这次祭祀，还找了专门的巫占卜问祭祖日期的吉凶，日期就定在了半月后，因为时间很，所以这几日郑文院中的两位使仆从也经常被叫去帮忙。

祭祀所用服饰、祭品、奏乐还有一些祭祀皿都有特定的规矩，从小到大都有要求，郑文听说卫夫人这几日也十分忙碌早起晚睡，提前斋戒沐浴，看七娘这几天忧心忡忡，卫夫人似乎又差了一些，整日饮药。

不过说到底，此次祭祖事宜大抵上与郑文她们这些小姑娘是无关的，除了宗妇和各小宗宗妇能参加祭祀之礼，她们府上的这些贵女是不允许被参加的，于是郑文的生活恢复了短暂的平静，每天三一线，过了起如同现代中生的生活。

祭祀那日，虽然郑文不用参加，可雎还是很早就把她叫了起来，睁的时候天还未亮，郑文穿了衣服推开房门就听见外面的喧闹声，还有隐隐约约的奏乐声，她没走院，只站在门看了一，不远的走廊上能看见捧着漆木盘匆匆走远的婢。

应该是参加祭祀用的祭服。

祭祀活动持续了一天，中间能听见各乐的声响，一声又一声，还有人外声说些什么，不过离得有些远，听不太清楚。

因为祭祀，郑文她们也不用上学，在自己屋中温习功课即可，于是郑文一天都在屋里看书牍，先前每次休沐时，郑勷都会叫她去书屋考问功课，郑文有时候对对方书屋中的一些书简到有兴趣就带了一些回来，连续几次来，她的小案上已经垒起了的一层。

到了晚上，宅也没有安静来，反而愈发闹，郑文用完了晚膳坐在屋里都能听见前院传来的奏乐歌舞声，她抬便能看见其中一栋较的楼阁中灯火通明，人影绰绰，似乎还能听见那方传来的嬉闹声。

这段时间，她靠着死记背大多字基本已经能看懂，《周官》这本书也看了不少，知这个时代的祭祀规矩甚多，祭祀中会有一名族人来扮演代表先祖形象的“尸”，代表祖先神灵亲至，而晚上举办的这场宴会也叫宾尸宴，是主祭之人用酒歌舞来燕飨扮演“尸”的族人，也是希望祖先神灵保佑自己能享有无尽福禄，福泽绵绵。

不知是因为喧闹还是因为白日里听多了鬼神之事，这一晚郑文睡得不太安静，稍有响动便被惊醒，结果在寅时好不容易睡了过去，在辰时就被雎叫醒。

郑文脑混混在床榻上翻了一个，并不想理会，就听见雎说了句：“女公快些起来，你舅父家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