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4/4)

达千余，像是绫和锦价匹万千，约等于一个普通隶的价格。问完这些，郑文又继续询问盐价、价、佣工价格、羊豚鱼的价格和土地价格，有一些圃也不太清楚，像是土地价格他就完全不懂，府上庄的产都由郑勷指定的大事理，布吉倒与他们更为熟悉。

阿苓跪坐在旁边把郑文写过后的竹简拿在一旁烘烤，然后用木绳串在一起，这里的有些字她都看得懂，倒不会放错。

把竹简全记完时，日已经到了正上，今日天气很好，雎把箱笼中的被褥全都抱去晾晒在院里，郑文放笔墨，看了漏刻，该是用午的时辰了，她歪了歪脖了手腕，看见在面跪坐了一个多时辰都没敢动弹的圃，也醒过神来，赶让表了把人拉起来，还赏了百钱去，算是今日奖励对方。

等人捧着钱兴采烈地去后，郑文把案桌上的竹简拿起来，对着光晃动了几，看着上面的价想起雎之前让她看见的先女君的嫁妆再加上郑勷每次的礼，不由叹一声：“阿苓，你家女公我还真是富有啊。”

阿苓倒是莫名其妙一脸茫然，毕竟在她心目中郑文就没有穷过：“女公，你一直都很富有啊。”

郑文手指掸了掸这些竹简，神喜悦：“你不懂。”以前那些杂在郑文看来不就是一堆破铜烂铁嘛，还有她阿母陪嫁过来的那些锦帛珍宝，在郑文中更是逐年折旧的品，今日她才知晓这些相当于后世的不动产，还有相当大的升值空间。

想不到在古代，她竟然实现了财务自由，就是没地方去。

阿苓重新低帮郑文整理着桌面，看到垒地的竹一堆简，有些不懂自家女公打听这些价的用意，疑惑地问了来。

郑文从喜悦中回神，想起夸张的粮价绪也暗淡一些。真正战起来，她这些东西能不能保住都还是问题。

她摸了摸记录各类粮价格的一册，对着阿苓：“阿苓，人要学会见微知著，观一叶而知秋来夏去。常言，民以为天，这粮便是我们的天，从这各类粮价能看的东西多着呢。”

“就比如说，阿苓，你觉得今年粮价上涨如此迅速，缘故为何？”

阿苓想起去年的旱和今年冬天的大雪，村里死了不少人，她家阿翁就是因为大雪天没吃的山狩猎才了事：“因为去年老天不雨，还有今年的大雪。”她说，“我从未见过今年这么大的雪，村里的河面都结了冰。”

郑文也叹：“自古以来自然/灾难也是粮价上涨的一原因。但是粮价上涨太过呢？”郑文看向阿苓：“你们会吃不起饭，现在京畿之地粮价已经如此昂，京畿之外我相信更是夸张，阿苓，如果太多的人吃不起饭那么这个国家也就危险了。”之后国家会陷暴/中，农民起义盗贼横行，民不聊生，如今王室微末，诸侯国势大势必会吞并小国，战频发，国家会陷时间的分裂割据中，然后百年后势必会现一个人统一诸国。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不过现如今周朝是个什么样的况郑文本无从了解，只能从粮价中结合她所知的那个历史窥探一二。就算她现在去和郑勷说，老爹，周朝要完了，可能要打仗了，你另立良主不要再跟着周天了快跑路吧，估计对方也不会相信，还当她疯言疯语，因为郑家世代为天虎臣，拱卫天安危，对于如今的贵族来说，天虽名不其实，但过去诸位先王攒的天之威犹在，他们活在百年的安泰中不肯相信千里之堤已经濒临崩塌，更何况她还没有证据，难只凭借着一册价表去说本朝要完，恐怕郑勷会当她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