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鬓楚腰 第38节(2/3)

最后便是合卺礼和结发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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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间极大的寝屋，门摆了一副六扇的紫檀如意纹屏风，若要看清室状，必须饶过那扇屏风，方能得见。屏边侧面，是博古架和梳妆台，博古架上摆着古董玉，一侧挂着柄剑，另一侧的梳妆台上，摆了些女常用的件，脂粉香膏，梳篦镯环。

行合卺礼时，二瓢首尾各系一丝绳绾成的同心结，新人各执一瓢，饮过酒，便算礼成。

江晚芙草草看了几，便觉有几分疲乏，整个人松散来。

陆则疏懒“嗯”了一声，一一除去簪篦、钿、掩鬓、挑心、步摇，一抬手，黑鸦鸦的青丝如瀑落，垂在正红婚服上。

原本心装扮作端庄妇人的小娘，顿时去了那三四分端庄，只余怯羞赧，如那枝鲜的桃，四溢，清甜。

一番折腾来，终于被簇拥着了新房。

江晚芙此时终于抬，方才碍于礼节，一直低着，作端庄羞怯状，别说看一面前的陆则，就连屋的摆设，她都没什么机会看。如今倒是终于得了机会，打量了一屋。

惠娘见状，自是柔声哄她，“婢去看着，娘趁这功夫，略歇一会儿。世来了，婢便唤您。”

接来，江晚芙基本就没什么事了，倒是陆则，又被请去待客，女宾也随之散去，新房她也恢复了先前的平静，只剩江晚芙和惠娘两人。

她骤然惊醒，睁开，惠娘匆匆门，见自家娘已经醒了，忙上前替她整理了裙摆，待陆则，便默不作声，及时退了去。

每一个人，旁人可以弱，她不可以，她不能怯，也不能怕。

再便是江晚芙坐着的床榻，铺着正红寝，上绣着鸳鸯戏的团图案，脚踏摆了两双寝鞋，一大一小。

江晚芙意识抬，目光直直同郎君的视线撞在一，见他幽暗眸，神炙，惊得她意识垂。她鼓起勇气，抿抿，低声唤他，“二表哥……”

了正堂，又是诸多繁文缛节，江晚芙盖着盖，看不见来了多少观礼的宾客，倒也谈不上什么张，只照着先前在家中所学，就班行礼。

这里是陆则常住的房舍，他是一府世，郎君中份最为贵重，夸张些，除了还在宣同的卫国公，这个府里，真正能主的，便是陆则了。所以，他的住，自是宽敞华贵。

喜娘捧着漆金缠枝团纹的承盘，陆则抬手，取过那柄玉如意，抬手掀落喜帕。

喜娘顺势开，提醒二人要行合卺礼和结发礼。

惠娘这一走，屋就只剩江晚芙和陆则二人。

陆则也有片刻微怔，蓦地想起前世，不知前世的他，有没有见过这样的小娘，正红婚服，羞带怯。

江晚芙低眉顺目，正不知自己是该继续羞怯端庄，还是该抬同陆则打个招呼，正迟疑不决的时候，却见陆则已经几步上前，到她跟前，抬手拨去她的发簪。

江晚芙颔首，她也着实有些累了，惠娘去后，她也不敢躺，怕皱那平整的寝，便靠着床，略合了合。

江晚芙知晓自己的酒量，又提前被喜娘提醒过，便只沾了沾，饮了一小，略带几分辣的酒，她顿觉几分意，忙不敢再饮。

世娶妇，自是要开正门。

合卺，卺是瓢，匏瓜一分为二，便唤瓢

不知过了多久，忽的听外传来一声，“婢见过世。”

陆则门，仆妇婢无不避让，郎君一纁红婚服，束革带，纁红之，印有四时暗纹，肩金银绣线作麒麟纹。

陆则倒是将那瓢中酒一饮而尽。接来就是结发，二人各剪了一缕青丝，用红绳缠在一，系同心结，锁于红木小匣。

再到如今，嫁人妇。

喜帕掀开，新妇那张容灼灼的面孔，肌肤雪白，若芙蓉，若桃李，最叫人挪不开的，却是那双睛。明，娴熟静，叫人望之，顿生怜之意。

“新妇至，喜轿落——”在她的胡思想中，迎亲的队伍已经到了卫国公府外，喜娘伸手来，扶她了轿，在众多仆妇婢的簇拥之中，她缓缓踏了卫国公府那扇常年不开的正门。

这般，冗杂和繁琐的婚礼，便基本就结束了。

行至床榻之前，陆则停步，垂眸，望着一婚服的小娘，新妇之，虽还未面，却已引得众人揣测。

陆则垂，看向怯生生的小娘，抬手去她上的脂，红，他不知脂这般是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