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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刚落，屋外突然电闪雷鸣，银白的电与包裹着屋的结界相撞，发了“滋滋”的声响。

“正一教的燃烛尊告知我的。”

“因为人满了。”

陆涅闻言，脸又差了几分,他努力了一辈还未看到路的目标，他的师弟却早早就踏了过去！

“燃烛尊乃是玉清天玉虚门的仙人凡历劫，与我有金兰之义，这等秘事，自然是她告知我的，”荀慕寒的解释也是坦然的很，“所以，师兄，你的路，从一开始就是死路一条。”

这乎意料的答案，让陆涅真真正正的愣住了。

“仙界早已彻底关闭与人间的通，所以这些年来，天再无白日飞升的传说。”荀慕寒对于自己抛的炸弹似乎恍然不觉。

他们这些天之骄向来看不起地府神职，除了酆都大帝及他麾的五方鬼帝及十殿阎罗，其余鬼差实力参差不齐，怂一些的连成了气候的鬼王都打不过，哪有挨过天雷后直接名列真仙来的畅快？更何况地府的神职都是一些鬼修，连个都没有，又如何让人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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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荀慕寒低声说，“不满足啊。”

“仙界早就人满为患了，”荀慕寒看陆涅的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傻瓜，“远古时代，几乎人人都可以立地成仙，到了上古时代，则变成了经历九死一生方能成仙，到了中古时代，飞升之路关闭，这些师兄你心里难没有数吗？”

“哈哈哈，”陆涅到了此刻突然笑了来，“师弟，如此神职，你满足吗？”

看着脸煞白的陆涅，包铺老板实在是到万分同。

“没错，我不仅是邪还是，”荀慕寒，“就算我已经以黑无常的职位了地府神籍也是一样。”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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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他，我现在一定很想把这个戳心窝的师弟活活打死。

可如今万人向往的飞升都成了一则笑话，遭人嫌弃的地府反而成了一个香饽饽。

“我的路走不通，”陆涅语调放的甚至有些过于缓慢了，像是在克制什么，“那师弟你的呢？自封棺于酆都镇，将自己的活活炼成了一僵尸，如果说我是走上了死路，那你就是邪。”

来再怎么得的人被吓到的时候也会结啊。

“那你怎么会这么确定仙界已经关闭？”陆涅的气可以用咬牙切齿来形容了。

已经被层不穷的惊悚话题吓懵圈的包铺老板发了无用的叹。

“仙界为什么会关闭？”陆涅膛剧烈起伏，一瞬间就失去了从容的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