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6)(3/3)

让你去各家走动走动，你倒好！他将账册啪地扔在案。生意，首先讲究的是人缘，你来了冀城个把月，谁家都没去过，连山都没拜，官衙也没打，你指望谁会给你开绿灯放行？

青柳大郎站在桌前纹丝不动。父亲原是让我来冀城散散心。

对！是让你来养病，散散心，但是这铺到你手里白秀山气得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你将来是我白家的继承人！毓儿，你需上心！

如何上心？青柳大郎淡淡地，时局这么，冀城炮火也就停了两年

这不是你该烦的事儿！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在这覆巢之，父亲让我如何去经营好一家铺？

不是一家！白秀山纠正他。我白家如今已有78间铺，分号开遍大江南北！上好的锦绣堆我送到你手里，你怎地就不能将它好？

青柳大郎慢悠悠地叹了气。战四起，到时候钱再多有什么用？

我白家那些金条也足够你逃命！

白秀山将桌拍的啪啪响，手指着青柳大郎鼻尖骂，就我京城老宅埋的那些金条，足够你远走飞！你还要怎么地？

可那又如何呢？青柳大郎不为所动。若是国家亡了，父亲难要我学那蝼蚁，苟且偷生吗？

白秀山气结，半晌叹了气，毓儿，你还小，将来你成家立业后总有你想护着的人！这些金条，足够你东山再起。父亲老了，留在这里总能帮你撑着铺，你怎么就不能理解为父的一片苦心呢？

青柳大郎眉轻抬，意识想到苏十三。倘若当真大，他带苏十三离开此他没接着往想，因为他与别人不同，他来此界本就是为着斩妖除收集碎片来的。待天平定，他大约也可以带十三一返回剑阁了。再然后，回到龙墟那里才是他血脉所属的地方，那里才是他的故土。

父亲所言，句句珠玑。青柳大郎低眉垂眸。只是我心中另有志向。

是什么志向？白秀山忙追问。

我只愿这天地间，浩然正气存！

白秀山失笑，然后摇语重心地：毓儿，你到底还是年岁太轻了些！这些诗文是写在书本，让你学的，将来考个功名也好，或者去洋学堂能写几笔字也就是了。这些话，以后不要同与旁人说了。说不得！

如何说不得？

白秀山踟蹰片刻，这时局，今儿个你皇帝，明天又是他当家。哄哄一团，无论落在谁手里，就你这脾气，怕是都讨不了好！

青柳大郎心我只需讨宝贝儿的好，与这些人何？

他目光转到账册上，对白秀山，父亲此次来冀城，打算逗留多久？

大约七八天吧，京城那离不得。月初要从海上过来一批货，我得去验验！

青柳大郎。

你若没什么事儿，这几天收拾一。月底咱们一起回京城。

青柳大郎看了一白秀山。

咳，带上你捡来的那小孩儿吧！白秀山摇摇，然后忍不住了鼻梁骨。难得你喜！多个人，不过多双筷，咱白家还养得起！

*

九月底白秀山走的时候，带上了青柳大郎与苏十三。三人挤着一辆车，反倒让阿四开着一辆空车跟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