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心负我 第89节(2/3)

樊懿月愣愣地看着他，“我们方才不是在说崔樱的事吗。”

一提“崔樱”这个名字，顾行之神就会变得很复杂，他的神几经变化，最后化成冷厉，“她予我这么大的耻辱，我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不过这账嘛，总要一样一样算。你指使崔玥揭发她，不也同样算计了我吗，这份屈辱里，也有表你一份啊。”

他一时摸不清楚心里那一团麻的思绪到底是什么，是对她恨多一，恶更多一，还是……多一。

顾行之面无表地讥笑：“你都说她要被赶家门了，我去不去退亲，又有何。”

樊懿月怎么不想，她当然想。

樊懿月自觉低了他一，又不得不略带怨气地告诉他，“行吧，我说就是，当年我二人在快要互通意的时候，被皇后撞破了。我家世不好，又是寄人篱的外姓女，怎么得上尊贵的太殿？后来皇后有意无意向我提起，该是时候嫁人，京畿有不少世家弟可以供我挑选，暗示让我不要再跟他纠缠。我与他的那段，方才作罢。”

顾行之拿掉盖在脸上的帕，一双睑微青，泛着血丝目光冷的双眸，他嗤笑地盯着樊懿月：“表好心思，不用亲自手，就能铲除异己，一劳永逸。你以为没了崔樱，那位就会娶你了？”

“你这就走了

樊懿月问他考虑得如何，顾行之回过神冷冷：“纳妾？你把崔家当成什么人家，就算她父亲答应，她阿翁可是宰辅，心气傲的连圣人都要给几分薄面，你居然想我去跟她阿翁提，纳崔樱为妾？我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她，至于怎么，就不是表你该费心的了。”

这争风吃醋的心思有什么不好猜的，顾行之当着厌烦又恶心，心中怒火中烧，崔樱带给他的受是绝无仅有的。

他是府君惯了，恼怒起来说话也带着命令人的语气，樊懿月养尊优多年，多少人对她恭恭敬敬，一时竟不习惯顾行之对她这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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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嫁人的时候，就不了太妃，更何况嫁了人呢。

无非是担心，他真的跟崔樱退亲后，这人会被他的好表兄接走，藏起来养着。

顾行之一针见血地：“听你话里的意思，好像不希望我退亲？”

“话是这么传的，但她不是还有个兄，那个崔珣，他要是知了会不帮崔樱主？你还不如去崔家，两家商议个妥善的结果来。”

顾行之警告，“别再说什么是为我好的借，你心里怎么想的，你自己心里清楚，趁着我这些天消了不少火，现在气还没上，咱们能打开天窗说亮话，就别想着遮遮掩掩。”

他还没得到过的人，凭什么被别人捷足先登，是不甘心，还是后悔不平？

顾行之呵了声，他当然不会信樊懿月这说辞，她心里怎么想的，他现在已经能摸个清楚了。

她说来，仿佛如释重负般，维持着表面的面，问：“我都说了，你可以休了吗，还是说说你跟崔樱的亲事吧，你打算什么时候去退亲。你要是再不去，七日一过，她可就被赶家门了。”

樊懿月尴尬撇开脸，“怎么会，事关你的颜面，哪会叫你忍来呢。我是觉得，崔樱既然失了贞洁，她跟人私通，那就不顾家的主母，你要挽回颜面，不如让崔家给你赔罪，将她纳为妾。这样在外显得你大度，也能恶气不是。”

了她。现在你该知了，她真正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顾行之很鄙薄地扯了扯，“当初你跟那位眉来去，有来有往，明明有机会，为何最后没成？”这是顾行之心中一直很好奇的事。

在她走时，顾行之突然将她叫住，“等等。”

顾行之：“嫁人又如何，嫁人不是还能和离吗，表就不想跟夫和离了，那人人都想当的太妃？”

“阿行，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樊懿月脸挂不住，“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他娶我，我都嫁人了。”

他上一刻恨不得亲手掐死她，一刻又会不自禁想到张幽说的话，脑里窜崔樱前几日在他里，难过脆弱的泫然若泣的脸，便会觉得不去手。

樊懿月劝说无果，觉着今日白来了。

顾行之说的话让她心飞快，了几拍后，樊懿月奇异地沉心来，“这的确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