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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同样可以——”贺知余眸光淡淡看着吕璋，“选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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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璋笑得两声，眸微眯，“我也料到贺大人不会轻易合，那就看一看，贺大人的骨到底有多。”

掀开锦被，她从床榻来，让大女送来洗漱梳洗。

待缓和过来，他声音听来比之前更加虚弱两分，语气依旧平淡，缓缓说：“吕少爷想威胁我，却用这样的法，若我舍了这命，玉石俱焚，你又待如何？”

话音落，吕璋也未再蒙住贺知余的睛、堵住他的嘴，只拂袖而去。

留贺知余在这间密室，饥寒中继续忍受一波又一波痛楚。

他刹那因疼痛而说不话。

李滢溪闻言却骤然张：“凌公现仍烧得厉害？”

“哈哈！贺大人好骨气！”

吕璋也笑：“贺大人，只要你一日不合，至死皆受此折磨。”

贺知余始终没有松。

吕璋怒目而视：“你笑什么？”

“以贺大人的聪明应当分得清利与弊。”

……

他暂且放空心思，趁着痛楚尚未袭来，安静闭目养神。

“郡主，凌公后半夜上烧得厉害，又去请了一回太医。”大女回禀李滢溪，小心翼翼，“彼时沈夫人守在床榻旁，让婢们勿扰郡主休息，郡主昨日忙碌过一整天，自己也受惊吓，须得好生休息，且有太医在，故而……”

贺知余一句话未说罢，之前那侵蚀五脏六腑的痛楚又一次毫无征兆袭来。

乖合，总归有贺大人的好。”

“自然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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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被看端倪，吕璋便不会真的他合而会另寻法。

他也清楚吕璋如此折磨他存着试探之意，吕璋对他并无任何的信任。

李滢溪本以为夜里会睡不安稳，却或许实在太累，醒来的时候，时辰已然不早了。她睁开，偏望向窗外，见光灿烂，一惊之坐起，后知后觉记起今日不必去医馆和粥棚——昨天发生过那些事，皇兄命人来递消息让她暂且跑。这一座小宅院也增派许多侍卫保护。

藏在背后、与他沆瀣一气的人自也不必面。

抬手轻一额角，李滢溪一气。

“凌公况如何？”

“我可以选择合。”

忍着煎熬，贺知余同之前一样靠墙而坐。

大女正站李滢溪后为她梳，听李滢溪问得一句。

贺知余面上却不见惧，反而如听见笑话般轻笑声。

贺知余如之前那样行忍又一阵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