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今天呕血了吗 第101节(2/2)

温香玉在怀，满手腻。

白雨渐颚绷，薄抿着，半晌才说，“无妨。”

他徐徐吐气，抑制住心的翻涌，还有杂念。

少女不曾描画妆，素面朝天，亦是白肤红，动人。

“白雨渐。”

蓁蓁有些无语凝噎。他这都说的哪里跟哪里，怎么就说到天山雪狐上面了。

“对呀，不可以吗？”

是他上奏减免中用度，以周转军中粮饷，白雨渐并不向她过多解释，只低声带过，“前线战事吃，只能委屈皇后娘娘一二了。”

碰到那块实的凸起，而他的视线不由自主，跟着她的手在往游走。

“因为本想，”她回答得毫无迟疑，“本喜，就呗。哪来那么多的为什么？男女，风雪月，大人不喜么？”

白雨渐直起。他眸光幽暗，过她颈上那红细线，低声，“那夜的提议，微臣细想过，只觉实在不妥。有些错，犯过一次便已足够，绝不可一错再错、终至不可挽回。娘娘与圣上……神仙眷侣，微臣断不得那足他人的无.耻小人。”

她望着他的睛，一字一句地说，“好玩极了。”

吧？”

“玩坏”二字。难免让他的重临那夜的。

“为什么。”他开，只问了三个字。

她忽然起。

“大人真觉得自己无可替代？”她拢了拢斗篷，轻哼一声。

她的声音却像是妖在蛊惑，宛若一把锯，一一，割断他引以为傲的定力和自制力。

她忽然声将他叫住。

她是当真不计后果。

“既然如此，随本来吧。”她将没吃完的杏酥到他怀里，扭便往殿走去，毫不在意后人的反应。

她忽然伸手指，勾住了他腰间的玉带，将他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你若是不愿，那就算了。”

少女的嗓音清淡，并没有多余的绪，“本肯来见你，已是很给你脸面。你想清楚了，踏这门，本可不会再给你一次机会。”

她收回了手，拊掌轻笑，“本很喜你的。”

她眯起，毫不掩饰里面的盎然兴致，“丞相大人容甚佳，宛若枝冻雪，总会让本有，想要把你玩坏的冲动。”

他结动，忍了好久还是忍不住说，“娘娘就不怕玩火自.焚。”

她笑着，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踮起脚，指尖在他的薄之上，顺着他落。

总是这样撩拨。

白雨渐静静看她背影片刻，方才迈步跟了上去。

“唔——”她睫轻颤。

她眨着睛，饱满的红轻轻翘起，“本啊，就是喜看大人这副，忍屈辱和怒火的模样。”

他忽然俯来，形遮挡了大半烛火，骤暗的光线里他指尖拂过她领，嗓音清寒动听，“这斗篷不过寻常野狐，并非那珍贵的天山雪狐。微臣无能，还请娘娘恕罪。来日，微臣必为娘娘猎来那天山雪狐，为娘娘添妆。”

垂眸看她，眸底闪过一丝幽暗。

“不是你，也可以是别人”

白雨渐冷冷看着她。

“若是东窗事发，”她松开了手，别过小脸，烛火映了窗纸的红，投在她瓷白的肌肤上，不胜艳，“皇帝哥哥舍不得动本的，恐怕只能拿大人开刀了。大人可要小心，本一向只顾自己快活，不会你的死活。”

空气有瞬间的凝滞。

“对，就是这个表。”

在那柔指腹碰时，他的结微微动了一。

究竟是谁被谁玩坏，她到底知不知。他不论轻重，似乎都能惹了她的不满。不过是重了一些，便能得她眶泛红，落泪来。

他说完，抬手给她将斗篷拢好，盖住少女细瘦的肩膀。雪白袖袍一甩，便离开。

“大人前来，想必是已经想清楚了，”少女转坐，支着笑地看着他，好似在打量什么巧的。

他被她拉得往前一步，腰背却绷直得好像一把利剑。

“你觉得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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