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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我只是想看看你更半夜要去哪里。”蓝皓月低声说了一句，便抿住了。

她的手中还提着灯笼，可惜刚才那一跤，烛火倾斜，将纸灯笼一都烧光了。她哭笑不得地看着那个灯笼架，一时沮丧，便将之扔到了路边。

“怎么你不是岭南人？”

哒哒哒的竹杖地声远去在墨绿树丛间，蓝皓月愣了一会儿，扶着石飞快地追了上去。

蓝皓月低踢了踢脚边的小石，：“最多在这等天亮。”

他不声，过了片刻才：“那你怎么走？”

他一边走，一边：“我只是在罗浮山大而已，并不表示我生在那。”

“他？”蓝皓月愕然，父亲确实是经常说些大理，板着脸，像是念四书五经似的输给她。池青玉说的话，父亲倒也讲过，可她从来都只是左耳右耳。

“为什么不等白天再去？”

“嗯。”

他略微侧着脸，不经意地微微笑了笑，声音很低却很动听：“要是我去为非作歹，你是想要追踪而来行侠仗义吗？”

他像是怔了怔，随即轻轻转过，用竹杖探着石阶，继续往走去。蓝皓月停在原，他走了几步，忽又站住了脚步。

“想去找我的爷爷。”

“谢谢你带我救回了莞儿。”

“对了，有句话一直没跟你说。”他站在那，没有回。

“白天黑夜对我来说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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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皓月怔了怔，背过手，贴在崖，：“没什么，把烧坏的灯笼扔了而已。”

“你要去山？”

蓝皓月又是一愣，她一直以为池青玉既然是海琼的徒弟，那应该也是岭南人。况且他说话时带着明显的粤地音，更确定了她的猜测。

，可他这冷漠不言的样，反倒比发怒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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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去山吗？”蓝皓月试探地望着他。

“……对不起。”

竹架落地之声使池青玉一惊，他负气：“你又在什么？”

“怎么可能？”蓝皓月脱而。

他缓了缓脚步，侧脸：“不用这样，你太刻意，我会尴尬。”

这次她没有再隐藏自己的行踪，她知，在他面前她总是躲不过的。

此时已近凌晨，天光渐渐放亮。他低着眉，脸上有一丝忧郁。

他似是微微叹了一声：“这就是好奇心过盛的场……你爹没教过你，行走江湖，不要总是意气用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