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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太久，有些生疏了。”他淡淡。

土地荒瘠，因多是怪石嶙峋，不什么好庄稼。与其他村相比，这里人烟稀少，更少房屋。只有村几家才是砖瓦房，再往里面望去，稀稀拉拉歪着几草屋木舍，皆是大门闭。照理说，别的村寨中此时都已经是地活的时间，而这里却冷冷清清，偶尔才有几个农妇挎着竹篮往村后的山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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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什么时候离开峨眉的？”

蓝皓月叹了一：“那我们到哪里去拜祭你爷爷？”

池青玉自从踏村起，便一直很沉默。此时他竟像是没有听见她的问话一样，兀自发着呆，过了片刻，忽而：“有人看到我吗？”

池青玉握着竹杖，：“在村后的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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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皓月纳闷地望着他，他闭着睛，脸上的神竟有些张。

“你这样可以走路？”蓝皓月愕然不解。

甜井村名不副实，是个既僻远又贫穷的村落，蓝皓月费尽力气才带着池青玉找到了这地方。说实话，当她站在村的时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他呼，蹙眉不展：“不能……劳烦，带我走过去。”

原来比我大两岁，蓝皓月不声地笑了笑，不知为什么，心里有计谋得逞的快乐。可她还在偷乐的时候，他却又说：“知我二十岁有什么好笑的吗？”

他握着竹杖的手指了，偏过脸：“十二年。”

蓝皓月想了想，：“那真是太久了，大概要有十多年的时间了吧？”

朝甜井村去的路上，蓝皓月因不熟悉此地，不得不停来问讯。有时候当地人说的话她听不太懂，池青玉却会换了方言与对方问答。

“没有，这里都没几个人在。他们都上哪里去了？”

“你的峨眉话与他们不太一样哦？”走过田间小的时候，蓝皓月眨着睛问他。

他微微蹙了蹙眉，沉：“八岁。”

她很尴尬，怔了怔才：“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尖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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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青玉，你小时候就是住在这里的？”她低声问边的人。

他似乎微微地放松了一些，低：“也许是，山砍柴挖草药了吧。”

蓝皓月还是一次与他挨得那么近，她扶着他的手臂，能闻到他上散发的一淡淡的馥郁。

“哪有？”他一本正经，丝毫没有玩笑之意，“我素来实话实说。”

蓝皓月应了一声，想要带他走去，他却忽将手中的竹杖收了起来，斜斜回背后的银质带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