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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棠听到了他们的议论声，却没有丝毫被夸赞的自满。

玄隐真人严厉地批评了林青棠一顿，但见她已经这样虚弱了，便也没有罚她，只是气得连着几天没有见她，药案都是放在主殿门，让莫时送来的。

……

不过师尊看起来面冷，却容易心，再见林青棠几次，便也消气了。

林青棠想起江宛彤自己给自己扎的两个小，默了默，“还是我自己来吧。”

江宛彤了个呼，对上林青棠那双温柔似的眸，她的师，那么好。

江宛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拉着她坐到镜前，“那我帮师把发带和发簪取来。”

乘霄宗弟倒不会直接抱怨，多就是想想，但只要一看到林青棠的影，便会觉得这辛苦不算什么，真正辛苦的人都没喊过累呢。

江宛彤叫来了玄隐真人，林青棠的丹药，她才醒过来。

“我刚刚都没敢说话，怕打扰青棠师的思路。”

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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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他亲手教来的徒弟，又怎么可能真的对她生气。

林青棠坐在镜前，看见小纸人在她发上小心翼翼地帮她把缠绕的发来，生怕把她疼，便：“没关系的小师妹，我不是凡人，我不怕疼。”

“哎，从早到晚，就没有休息过。”

江宛彤松开她的碎发，飘到她的面前，说：“师，我帮你重新整理一发吧。”

“我……”林青棠攥了掌心，“我是医修。医者，本该如此。”

心冷笑：“拼命？不过是逃避心罢了。之前还对人家动了杀念，现在反倒装起好人来了，他们还得对你恩德呢，青棠小医仙。”

林青棠愣了愣，似乎没明白江宛彤的意思。

它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林青棠拧起眉，累积了一天的疲惫涌了上来。

“嗯？”林青棠对她抱歉地笑了笑。

“师，你以试药的事被师尊发现后，还过吗？如果不是那天我发现你倒在房间里，你会把这件事告诉师尊吗？”江宛彤说的是她去灵踪山的前一天，准备去跟林青棠辞行，顺便探探她对大师兄的风，却没想到敲门半天都不应，偷偷从窗去，才看见林青棠倒在地上，旁边的丹药落了一地。

小纸人一僵，放手里的发，飘到林青棠的面前，认真：“师，你把自己当什么了？”

“不愧是医仙，青棠姑娘真是人心善。”

“师，师？”江宛彤的声音将林青棠的神丝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