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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妇人拼命挣扎着。

女童从血泊里站起，朝着年轻男跑去，跪在他的面前，连磕三个，仰望着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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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当我们会看得起你这个穷书生？我们本就是奔着你的妻而来！钱员外看中了你夫人，要我们带走她！”其中一名恶徒直接推开书生，拉住了妇人的手腕，将她扯怀里，趁机占她便宜。

年轻男的左手已经凝了一气，本来一瞬就要杀死面前的女童，却见她拉住了他的衣袖。

“不！”书生的上沾满了妇人的血迹。他悲愤加，冲上去要跟恶徒拼命。

与其他面容模糊不清的人不同，这名男的容貌相当清晰，就连他上穿着的那件墨袍的暗纹都能看清。

妇人一咬在桎梏自己的恶徒手上，挣脱他的怀抱，冲过去挡在书生面前。

女童坐在血泊之中，好像还没反应过来，连哭泣都忘记了，睁着一双澄澈的双，望向朝她狞笑着走来的恶徒。

一迫人的气从敞开的院门冲了来，几名恶徒的脑袋同时落地。

“小丫，你叫我什么？”

女童声音定：“恩公。”

年轻男看见坐在血泊里的女童，望见她眸里所映照的自己，像是在照镜一般，勾起一个邪气的笑容，接着又冷了脸。

女童被妇人护在怀里，吓得小声哭泣。

“恩公。”

就在这时，几名恶徒踹开了院门，琵琶声突然中断。恶徒们一把掀翻了书生的桌。

“哈哈哈！”年轻男笑得双肩都在颤抖，定了定神，看向女童的神就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

书生扑上前去，却被恶徒一脚踹翻在地，另外一人随手拿起旁边的斧，朝着书生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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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男听到这个称呼，怔了怔，接着便仰大笑，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

“无趣的凡人，连杀人的方式都如此无趣。”她听见他说。

他提着一壶酒，手指骨节分明，发随意地披在后，五官邃，鼻梁，赤的双里没有任何，底的乌青衬得肤越发白皙。

虚的一个影。

书生意识用挡住惊慌失措的妻女，不卑不亢地说：“家中没有值钱之，唯有几锭碎银，若你们想要，尽拿走便是，不要伤害我的妻女！”

挡在女童前的无尸倒了来，现他后的年轻男。

像是在人间游的魂魄。

恶徒没想到自己要带走的人会被自己失手砍死，如今见书生冲上来，杀一个人也是杀，杀两个人也是杀，便举起斧，劈死了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