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代文里当神探 第10节(3/4)

刘小玉手又颤抖起来，警察连这些事都知了？那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他妈虽然没让我们在家住，但还是着我生孩，我也想着要孩，可一直要不上，他就带我去找中医给看，还去找各偏方。我吃过蚂蚁喝过童，反正听见什么偏方就想试试，可一直没要上孩，后来有个医生说让老周也去查查，老周当时就翻了脸，可他后来还是偷着去查了，回来后再没带我去看过病。”

刘小玉苦笑：“我想要个孩，可没孩也一样过。当时我们住着两间破草房，日虽然苦但到底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他看见要饭的总要挤吃的给他们。”

她说着抬起来，神定地说：“姑娘，老周真的是个好人，他特别心善！”

“嗯，以前是个好人，后来呢？”

刘小玉神闪了闪，叹气：“我们都说好不要孩，就俩人过了，都怪我总看着人家的孩发呆。那次他收留了一个盲，结果那是个坏人，吃饱了喝足了，居然开始动歪心思，趁我给他送的时候摸我的手，我当时就让老周赶把他赶走，老周也气坏了，骂了那人一顿，那人说是误会，他是不小心碰到了我，又说天晚了，求老周第二天再让他走。”

“老周就把他留来了？”兰静秋问。

“对，他说看着可怜，当时是冬天，把人轰去不被抓走也会冻死，老周还说他会把人看住了，不让他再靠近我。那个盲太会装可怜了，我当时都怀疑是不是我疑神疑鬼，错怪了他。”

刘小玉说着手又开始攥着衣角，用力到骨节都发白了，她不想说，可她必须得说清楚，不然警察不会相信亲爸会诬陷亲儿。

“然后那天晚上吃完饭我睡得特别沉，第二天我起床时，那个盲已经走了。老周让我放心，没人再欺负我，然后他就去上班了，晚上拿回来好多，说是捡的。”

兰静秋叹气，这就是第一个受害者了。

刘小玉见兰静秋只是往纸上写字，没追问，就接着说：“后来我就怀了，我当时还以为给老周看病的医生是个二把刀，给他看错了，反正我俩特别兴，他也说原来他没病，当时我就想，不是男孩还是女孩，有个孩，心里也有个寄托。等有了孩，我们也确实和和睦睦的过了一段时间，可孩越大越像那个人！”

“哪个人？想占你便宜的盲？他叫什么名字？”

刘小玉艰难地摇摇：“我不知他叫什么，就听见老周喊他张兄弟。老周肯定也看来了，对保国越来越不好，动不动就打他踹他。我当时以为那晚上他没能看住姓张的，还是让他欺负了我。我虽然生气，可保国是我儿，我不想把事说破了，让我儿成了犯的儿，所以就只能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