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代文里当神探 第54节(4/4)

了衣柜里的几尺布藏在了怀里, 正想走呢，就听见隔李大娘跟她公公吵起来了，她公公要听评书, 李大娘要听京剧，最后李大娘吵赢了, 她公公领着孩去, 家里就李大娘在外边洗衣服, 我想着这家养老的养小的, 还这么悠哉肯定条件不错啊，我就趁着李大娘洗衣服从窗里翻去了。我当时想着她听着评书又哗啦哗啦地洗衣服，肯定发现不了我。”

兰静秋问他：“你确定你去时她家只有李大娘在？”

“非常确定！她在院里，屋里我都转了一遍，没发现别人。我正翻她家柜呢，就听见她好像要屋，我就赶躲到了床，然后她就堂屋烧，没两分钟吧，我就听见她叫了一声，然后是东西碰撞的声音，但我当时真不知发生了什么，也没敢去，等了会儿没动静，我就想赶走了。不过我好奇的，李大娘怎么就没声了，她一边活嘴里还跟着戏匣里唱呢，那声响后就再没动静了。我走前忍不住探往堂屋看了，就见她躺在盆边，整个人僵直着，我吓坏了，以为她死了，我就赶跑了！什么东西也没拿。”

“你去踩时有没有碰见可疑的人？”兰静秋问。

燕李摇摇：“没有啊，我肯定挑人少的时候去，就是走的时候，我刚从围墙上翻过来，就看见一个人朝前边胡同里走过去了，我怕他看见我了，就多留意了他几，所以印象很。”

问半天，他只是看见李大娘被电死了，说对那个人印象也没看见相，兰静秋有无奈，很想让他看看小刘，问问他那个人是不是个形跟小刘很像，但这话可不能随便说。

她让燕李把对那人的印象详细描述一遍，穿了什么衣服什么鞋，个大概推断一，还有脸型，没看见正脸，鼻有没有看到，是什么发型，走路姿势再模仿一，反正是能想到的都问了。

燕李倒是有耐心，帮着兰静秋把人像画了来，不知是兰静秋的心理作用还是怎么回事，画像上的人从侧面看还真有像小刘。

兰静秋又把笔录看了一遍，问燕李：“你说她在堂屋叫了一声，然后有东西摔落，又过一会儿你才探看，对吗？”

“对，差不多吧，反正就是两三分钟，我听见没动静了才往外看，她叫的时候我还以为她是被开到了。”

“你没看周围吗？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

燕李摇摇，拍着脑门努力回想着，半天才说：“座吧，我第一次潜屋里时座是在桌上，后来再看的时候被李大娘拖到了盆里。”

“你能给我模仿一李大娘怎么叫的吗？”

“啊？”燕李疑惑地看着她，“就是被电到叫了一声啊！这怎么模仿。”

被静电电到时确实会啊的叫一声，如果是火电，很多人被电到啊的一声叫，是因为电小，可以甩开，而且大分是甩开后才啊的一声叫。电大到足够致死的话是不太可能发声音的，电会直接把人住，浑僵直，肌不听大脑指挥，动不了也发不声音。

兰静秋想知她这一声叫是短促的被电到的声音，还是在被电到之前喊来的，比如说突然看到了不该现在那里的人，发了惊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