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代文里当神探 第272节(2/3)

老刘也很疑惑：“傻的逻辑谁知呢，万一这次他还是胡说八，怎么办？总不能派个人死盯着他吧。”

路上，老刘说：“也许只是虚惊一场，范小桃的直觉不一定准，还有曾小二曾经有过人的念，也许心里有狠戾之气，让范小桃觉到了，以为是同类。”

曾小二看见他们，憨憨地笑。

老刘推测：“怎么也有七八年了吧，他初中毕业没再上学，估计从那时候就开始了，小桃也大概是十四五岁跟着老杜杀鱼，你说得没错啊，没准这就是小桃觉得他跟她一样的地方，不一定是杀过人。”

班买菜的人都涌过去后，曾小二才清闲来，兰静秋跟老刘这才过去。

饭盒打开后，兰静秋看见里边是一团白米饭，米饭旁边放着一团腌橄榄和山姜，是当菜吃吗？米饭边上有些地方烧焦了，黑黄，她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馊味跟焦糊味，可曾小二大大地用勺吃着，似乎觉得十分味。

“不……不……不回！”曾小二皱着眉，“不……不坐……坐车？”

兰静秋见过他父母，以为他父母对他很好，不嫌弃他是傻，还因为他的智力缺陷更偏向他，可看这样，不太像啊，就看刚才那客量，这个鱼摊也不少赚，至于这么节省吗？

“这就是你的中午饭？”

“怎么了？你爸妈不

“也对，走吧，他要真能把傻装这么到位，也厉害的，一家都看不来吗？”

“坐……坐……车？”

老刘说：“一会儿再带你去坐车，我们在这儿陪你聊会吧，这鱼摊一直是你一个人吗？”

两人已经到了曾小二的鱼摊，就在市场最里边，生意还不错，他手脚利落地杀着鱼，据顾客的需求给人家砍成块或是切成片，有的还得把鱼片来，把鱼骨切成块。

兰静秋笑着说：“不急，你不回家吃饭吗？”

老刘看得也牙酸，谁家拿腌橄榄当菜吃？

曾小二见他指钱盒，忙摆手，把钱盒抱了起来，像是怕老刘会抢。

“但愿如此吧，你说他傻吧，又会杀鱼卖鱼收钱买卖，而且他能记住范小桃的动作，记不住她的样吗？为什么要把她描述成一个别模糊，捂着鼻穿着大的人？”

兰静秋也有些为难，“先看看再说吧。”

他指指曾小二放钱的盒，“市场外边就有卖盒饭卖炒粉的，又净又方便，赚这么多钱不什么？”

兰静秋摇摇，叹气，估计曾小二看见他们就兴，没准不只是能坐车，在重案组到饭了还能混上一顿正常的饭。

兰静秋叹气：“去他家看看再说吧。咱们抓到他时，离他看到小桃杀潘启明才隔了三四天吧，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已经模仿案了吗？还有小桃只跟他见过那一面，就觉得他杀过人，他就算模仿案的话，也应该是见过小桃之后的事。”

兰静秋一直在观察他，觉得他真不像是装来的。

曾小二，还把饭盒伸过来，“你……你吃……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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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模仿？”

曾小二似乎不耐烦了，他着，也不看两人，从杀鱼的桌底拿个铝制的饭盒来要吃饭。

兰静秋跟老刘先查了曾家的人际关系，还有附近是不是发生过凶案，没有任何发现。

兰静秋跟老刘没打扰他，先站一边默默看着，兰静秋看着曾小二熟练的动作，突然：“也许范小桃跟他的共同在这里，范小桃十几岁时帮着老杜杀鱼，也算是熟练工了，这个曾小二多大开始这活儿的？”

“没错，我不认为他的傻是装来的，有可能就是模仿案。他过人，本就有了暴力倾向，又看到小桃杀人的血腥场面，肯定受了刺激。”

他说着一边往脏兮兮的围裙上手，一边收拾摊位，显然他把警察来找他当成好玩的事了，还可以坐车。

曾小二前年曾经暴起伤人，只是伤，两边和解了，曾家赔了钱。当初被的人现在好好的，跟曾家还有来往，显然是不跟傻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