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祸水 第51节(3/4)

察觉。又望向老太太，照实回：“还没有，也有人来说过两回，可我说给泠哥儿，泠哥儿却说仕途未定，不好耽误人家小。我不是他亲娘，不好太，随他去吧。”

听见有人说过两回，暗将老太太衣袖掣一掣。老太太领会意思，对箫娘笑，“你虽不是亲娘，到底该些心。可你又年轻，里的厉害你不晓得，不要心急，娶妻是一生的大事，你们冷官人年纪轻轻着官，往后少不得有大息，且不可叫前那些些微有家财的人家迷住了，先冷瞧着，遇着实在好的，再拣。”

箫娘暗听她这话，八竿打不着的人，忽然三五句不离席泠，四六语里只为他上心。她品砸些意思，把轻，“老太太说得很是，受您一句话，是我们八辈的福！”

再看，那样一张芙蓉颔的脸，活似金针扎在她心里，停坐皆更不是滋味。

晌老太太把席泠的底都盘摸了个遍，才肯放人去。箫娘早恨不得早些离了这辉煌的屋，一溜烟跟着丫去。几不曾想，她前脚走，后脚就有为她招风的人登了虞家的门。

不是别个，正是江南巡抚林文。因这林文年轻时候师从虞家老侯爷，此番回南京，凑巧老侯爷归乡养老，少不得来拜见。

老侯爷请到四面透风的一间轩馆，设茶果款待，寒暄了几句，未多问朝廷里的事，转而却问起：“上元县有个叫席泠的县丞，你认不认得？”

林文心稍惊，对着半卷竹箔里透来的几丝光，脑连转，品其用意。

虽没会意思，不敢疏忽，只得一五一十说来：“见过，不瞒老师，这回往南京来，上是有上谕在，公务上与这姓席的县丞打过几回照面……”

“朝廷里的事不消对我说，”老侯爷摆袖止住，拈着一把银须笑了笑，“我只问你这个人品貌如何，依你看，前程又怎样呢？”

便将林文问得通透了，席泠那样一个才貌，少不得是想他孙女婿。

料着他的意思，他松缓地笑了笑，如实告诉，“才智过人，品貌绝佳。不瞒老师说，这回到南京，原是见不着的，还是经人引荐才认得。引荐他的何推官与他是邻舍，对他品行了解，在我跟前说了他许多好话。”

至于前程，林文暗里笑笑，有了侯门的提携，再不中用的也中用了，“我后来见了他，与他论了些公事，言语中倒觉得，此十分堪用。”

老侯爷更见笑脸，握着温的冰纹茶盅，“倘或你也看他不错，那就错不了。拣个日，你带着他往家中来一趟，叫我瞧瞧。我归乡这样久，都是与南京六的人来往，转来转去，都是些老！还不知当今的年轻人对时事又是何番见地，年轻人的意思，还是要多听听的。”

林文忙拱手应承，“得侯爷亲见，是他的福。”

三言两语间，林文就把个不起的席泠提在心上，回味一番，只叹世事无常，富贵无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