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祸水 第71节(3/4)

走不得，抬回房去。两个伺候的丫慌得哭了，要到正屋去告诉绿蟾，被他呵住，“病着，又去给她添什么烦？我又不是要死了，不许走漏到那边屋里去！”

他母亲赶来瞧他，他也是如此说，叫他母亲也没办法，只叫这屋里两个丫仔细伺候，大夫的放的药，给他搽换。又使人往都察院衙门，替他告了几日的假。

绿蟾毫不知，晌还留箫娘晴芳吃晚饭，说了好一会的话，才勉回转几分神。

那席泠归家不见箫娘，料想她是往何家去了，也不问丫，独自就在屋里换了衣裳，往竹海里乘凉看书。

林间用木搭了台，比一张床还要宽敞些，四面围着雕栏，乌油油的黑漆。台上搁着张炕桌，铺了玉簟，平日在这里乘凉吃茶。

凉簟终归有些，素心快手勤，忙取了褥垫枕过去叫他靠，“老爷枕着，舒坦些。”

席泠就势将胳膊肘撑在枕上，歪着看书。素心在一旁瀹茶，趁着烧的功夫，跪在他肩后为他摇扇。席泠起初未察觉，直到那扇带来一些脂粉香，适才扭看她一，“你去吧，我这里不要伺候。”

“我给老爷瀹了茶就去。”素心往后跪了些，歪着窥他的廓。暗暗揣席泠的，一时不敢扰他，等瀹了茶，果然规规矩矩地去了。

密林里发着许多新笋，雀鸟夏蝉唧唧叫着，吵得人昏昏睡。风拂得叶枝沙沙响，一浪一浪的，像支童谣。席泠靠在枕上，果然渐渐睡了过去。

廊两个丫针线，隐约瞧见他睡的背影，一个只十四岁，将懂不懂的眺着，“你说，太太到底是不是太太？他们几时成的亲？”

另一个撅着嘴搭腔，“不晓得，听说老爷家里从前不好过，是靠他了官，才逐渐好起来的，大约是那时候成的亲。倘或现在，老爷不一定娶她呢。太太大字不识一个，她话里不是讲，从前也是丫的？老爷却是读书学问的人，两个人终究有些不。”

这一个偷么笑了，“她不，难不成你？你倒是想呢。”

“我撕你的嘴，敢你是想，才来说我！”那一个丢活计作势要拧她，两人闹了一场，不知是的还是羞的，皆红了一张脸。

说来说去，都是懵懵懂懂的愫，不好宣之于，借着玩笑相互窥探。唯有素心比这些小丫要些，不单心里想，趁着箫娘不在家，面上也要一些来。

这也没什么要，原也是大家的“规矩”，有些姿的丫媳妇，原也是给老爷公“享用”的。他们用了她们，她们也能借势享福。

素心这厢由房里翻席泠一件袍，托在臂弯往那台去，去遵循她的“规矩”。

席泠却不习惯被人服侍，袍往他上一盖，就睁了。旋即支着一条膝坐起来，手腕散漫地搭在上，慢慢地歪眱向素心。他一看她，她忙把脸低垂了，婉婉约约地，又抬起。

男女之事，就在几个之间。席泠顷刻明白过来，因问她：“你叫什么？”

素心心一，粉面稍垂，“回老爷，叫素心。”